“哎喲臥槽!居然還嫌棄我胖,我看你那天晚上身體比你誠實多了,你嫌棄我,我還想說沒感受到你呢,哼!”
說完挺著胸頂得他後退兩步,這才瀟灑轉身往廚房外面走,腳剛準備跨出門檻,就聽杜明城聲音帶著嘲諷的說道:“嗯,反正也不是我在叫疼。”
隨後坐下繼續燒火,付悠悠氣得回頭,最終只能無能地在空中揮舞手臂,拉扯到手臂上的傷口:“哼,我累了睡覺去,你燒火燉煮半個時辰再端起來。”
隨後大跨步回房間休息了,把門口站著的杜柔直接當空氣。
到了房間裡付悠悠嘴裡還嘟囔著什麼,躺下渾身疲憊傳來,沒多久便沉沉睡了過去。
等鍋裡東西煮好後,杜明城準備滅火,杜柔乖巧上前:“哥,我來吧。”
“不用,你和母親早點睡,明日也能幫你嫂子忙活下。”杜明城摸索著把灶膛裡火滅了,把一大鍋蛇肉和煮好的山藥蓋好。
弄完又自己摸索著燒水擦洗,這才回到房間。
摸索到床邊是軟軟的手,他蹙眉到床腳處準備爬到裡面睡。
等爬進去一摸還是肥嘟嘟的手,眉頭皺了皺,這女人就這麼大的床,她對自己體型沒有一點數嗎?
這是直接擺成一個大字睡,誰家女子這般睡覺?
頭疼的揉了揉眉頭,用腿將霸佔位置的大象腿推開,把放在自己位置上的手推過去,這才緩緩躺下。
聽著窗外的蛙鳴聲和身邊平穩的呼吸聲,心竟前所未有的平靜,好像這樣的日子也不錯。
沒有羞辱,被當成正常人使喚和不滿,太久沒有體會了。就連母親她們也一直小心翼翼照顧,讓他覺得自己一無是處。
換頭想看看睡得這麼死的女人究竟長什麼樣,是否笑起來會眼睛彎彎,是否贏了會像個開屏的孔雀一樣得意洋洋?
想著想著睡意來襲,在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些呼吸困難,好似自己被什麼緊緊捆住。
睜開眼一摸,才知道這女人現在像藤蔓一樣把他纏得緊緊的,本想掙扎出來,但想起她一天都在奔波,手上還有傷便只是將胸口的手臂往下推了推,維持著本來的姿勢準備睡覺。
可這放在身上的手開始不老實,肋骨摸摸,腹部摸摸,胸前探探。
他一直忍著,可這該死的手居然還朝著那去,他一把抓住。
付悠悠睡夢中掙扎了一下就不動了,咂巴一下嘴繼續睡。
直到外面傳來聲音,雖然不是很大聲,但是付悠悠還是醒了,應該是大哥他們過來在裝車熊瞎子,她迷迷糊糊睜眼。
外面有火把的光透過窗戶,付悠悠看到自己像個八爪魚一樣緊緊抱著杜明城。
而對方眼底滿是疲憊,好似一直熬著沒睡,另一隻手抓住自己的右手,那個位置很是接近他下身禁區。
想起昨天晚上做夢抱著大玩偶,額頭黑線,原來大玩偶是他。
對上有些壓抑怒火的臉,付悠悠尷尬道:“嘿嘿,不好意思,睡覺沒意識以為在抱玩偶呢,你先把我手放開哈。”
杜明城眯眼不但沒放開,手抓得更緊,聲音看似平靜卻帶著危險的味道:“哦?玩偶是誰?讓你睡覺撫摸的這麼順手?又是幾兩銀子能點到的優等貨色,讓你這般回味無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