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氏氣憤自己的算盤落空,邊打邊罵:“你個賠錢貨,好不容易換點值錢的東西回來,你居然拿去送別人,那你侄子拿什麼去提親?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付馨兒一邊躲避一邊哭著不服輸的質問:“那是我的聘禮,銀子我沒拿,憑什麼要給別人,那是你的孃家人,關我什麼事?”
“小賤人,翅膀硬了,居然還敢跟我犟嘴,老孃好吃好喝給你養大就是為了能攀上個有錢的人家,你好接濟一下大舅他們,結果你居然還沒嫁出去就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你個喪門星!”吳氏氣得不行,下手也很重。
看著在房間裡咒罵哭喊的母女,付文華這個沉默了十幾年的男人,從未喊過苦,從未喊過累,哪怕自己餓著也不曾捨得家中任何人挨凍受餓,此時卻心灰意冷的仰頭無聲落淚。
他雙拳緊緊握著,身體在顫抖。
他待人從來不曾虧欠任何人,為何如今好好的家,後來的小女兒都變成了這樣。
如果知道會這樣,他情願自己累點苦點把孩子養大,也不至於娶這樣一個造孽的毒婦。
一心只想著她的孃家人,到現在兩個兒子還沒娶親,在鎮上躲著都不願回來。
他慘笑一聲:“呵~有這樣的潑婦在家,誰家女兒又願意來受苦呢?”
聽到他這麼說,吳氏轉頭指著他:“我告訴你付文華,你沒有本事,害我孃家人也跟著受苦,今天你必須把你女兒拿出去的手鐲給我找回來,找不回來你就自己借錢去買,不然我跟你沒完!”
看著她無賴的樣子,付文華上前一巴掌將她扇得後退兩步摔倒在地。
“你個天殺的,今天我跟你拼了。”
吳氏哭著爬起來就衝付文華衝去,迎接她的是另半張臉的巴掌。
隨後付文華提著一米左右的門栓棒緩步走上前,眼底沒了曾經的猶豫與不忍。
一頓招呼後吳氏不敢罵了,躲在角落裡求饒。
可付文華沒有看她,轉頭看向付馨兒,聲音決絕道:“以後你就關在這房間裡不得外出,直至成親出嫁,出嫁後我與你也不再有任何關係。”
說完放下門栓棒往外走,到門口時停下腳步,頭也沒回道:“吳氏,你那麼離不開你孃家,等繳稅事情辦完,我會給你休書,你們倆好自為之。”
說完話順手關上門,在外面反鎖。
現在那邊在繳稅,又被遞了東西故意為難,他不能再放這兩人出去,避免再生枝節。
他走回去時,付文廣擠過人群過來:“大哥,怎麼樣?是不是.....”
付文華羞愧地點頭:“是,今天二弟你的損失都算我頭上,那潑婦我等會給她休書讓她回孃家。至於孩子等她出嫁後便不再管,今天是哥我對不起你,是哥哥眼瞎沒能早些發現。”
剛準備繼續說什麼,侄女就過來了,讓他一個長輩無顏面對。
付悠悠站定看他臉色就知道自己猜中了,上前安慰道:“大伯,這件事不怪你,所以你無需自責。不過付馨兒那邊我不會再看你的面子放過她,希望大伯理解別怪我。”
付馨兒攛掇原主吃淫羊藿才導致了死亡,這個賬必須要算。
這次就當是看在大伯血脈的份上留她一條命,但活罪難饒。
之後她再做什麼,付悠悠一定會讓她悄無聲息地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