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城抿唇點頭,汗水已經順著額頭在往下流。
但此時他心裡只有一個想法,既然有希望,那就不能放棄,不能再欠她更多。
聽她說需要的藥材有價無市,不知要等到多久,加上一直是她在賺錢,那要辛苦多久才能買得起?
就算這女人再能打,那也是個女人,不能什麼都讓她扛。
付悠悠神情專注的扎針,隨時觀察著杜明城的情況。
現在大夏天的,太陽還很大,杜明城是身體毒素會導致發冷,泡溫泉裡不熱,甚至還有些發抖。
但她一個正常人,夏天泡在水裡扎針,還要集中精神力,像是處在蒸鍋裡。
短短時間頭髮就已經被汗水打溼,溼噠噠發燙的衣服貼在身上,難受得不行。
此時的杜明城只感覺渾身像是冰錐一般,那一股毒素被逼到哪裡,那裡就疼得他顫抖不止。
每一次緩過來一點,下一針就會逼迫著毒素繼續往前。
付悠悠實在熱得受不了,將溼噠噠的衣服脫掉,雖說下半身還泡著,但上面涼快不少。
她繼續施針,不時會往杜明城嘴中喂點藥。
為了讓施針能扎到腿,付悠悠還將他抱得坐在上方,拔針時先從下方膝蓋處開始。
伴隨著拔針多,杜明城一直在不斷喊著冷,渾身發抖,她就又給找了個岸邊石頭,剛好坐下水能沒過腹部的。
雖說有些緩解冰寒,但在疼痛中,杜明城手下意識抬起,就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
而這柔軟的觸感好似能減輕些疼痛,他混沌中就那麼緊緊抓著不放。
付悠悠疼得齜牙咧嘴,伸手去扒拉,但是這貨手跟電焊在上面一樣,根本拉不開。
主要是付悠悠也不敢輕易使勁,生怕一不小心破了他的堅持會喪命。
最終兩人嘴裡都含著一根木頭,緊咬牙關繼續煎熬。
直到一個時辰後,太陽下山,付悠悠擦著汗拔下了最後一根針。
兩人都大口喘著氣,杜明城閉著眼虛弱說道:“辛苦了。”
付悠悠怒吼,一巴掌打在他手背上:“那你還不放手!!!”
被打疼的杜明城下意識睜眼,強光讓他有些不適應,兩次閉眼再睜開。
看到一張胖乎乎的臉,正站在自己前面的水中。
頭髮簡單用木簪盤著,臉上都是汗水,一些鬢髮還貼在臉上,顯得有些凌亂。
原來她就長這樣嗎?白白淨淨的,圓嘟嘟的臉,這笑起來肯定和自己所想的那般好看。
可她眉頭皺成這樣幹嗎?看起來很痛的樣子。
對了,剛她說什麼來著?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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