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禾坐在車座上沒動:「好狗不擋道,滾開。」
黃毛大怒,舉起鐵棍指著宋青禾:「死到臨頭還嘴硬!老大說了,今天非得把你的腿打斷,看你那男人還敢不敢囂張!」
他一揮手,另外兩個混混舉著鐵棍包抄過來,宋青禾的手已經摸向了綁在腰間的布袋,準備從空間裡拿出那對讓人短時間眼盲的粉末。
就在這時,旁邊的荒草叢裡猛地竄出一個人影,周宇速度極快,藉著下坡的衝力,凌空飛起一腳,狠狠踹在領頭黃毛的胸口上,黃毛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摩托車上,把摩托車撞翻在地。
另外兩個混混愣住了,周宇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落地後順勢一個掃堂腿,直接把左邊的混混絆倒。緊接著一拳砸在那人的面門上,鼻血噴了出來。
右邊的混混舉起鐵棍砸向周宇的腦袋。周宇不躲不閃,抬起左臂硬抗了這一棍,右手一把抓住混混的衣領,一個過肩摔將他狠狠砸在滿是碎石的土路上。
不到兩分鐘,三個混混全部倒在地上哀嚎打滾。
周宇走過去,撿起地上的鐵棍,一腳踩在領頭黃毛的胸口上。
「恩人,你沒事吧?」周宇轉頭看向宋青禾。
宋青禾把手從布袋上拿開,從腳踏車上跨下來。
「你怎麼跟來了?」宋青禾問。
「我不放心。」周宇聲音沉穩。
宋青禾沒再多說,走到黃毛跟前,黃毛捂著胸口,疼得直抽冷氣,眼神里全是恐懼。
宋青禾抬起腳,軍膠鞋厚實的鞋底直接踩在黃毛握著鐵棍的右手上。她腳下猛地用力碾壓。
黃毛髮出慘叫,手指骨頭髮出咔咔的響聲。
「你們老大最近在忙什麼?」宋青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斷了我們的客源,他總得乾點正事吧?」
黃毛疼得滿頭大汗,咬著牙不肯說:「你敢動我,老大不會放過你的!」
宋青禾冷笑出聲,腳下再次加重力道。
「骨頭挺硬啊?」宋青禾語氣涼薄,「我這人沒什麼耐心。你不說,這隻手今天就廢了。以後你連拿筷子都費勁,你猜螞蟥還會不會養一個廢人?」
黃毛渾身發抖,手指的劇痛讓他徹底崩潰。
「我說!我說!別踩了!」黃毛大喊出聲。
宋青禾稍微鬆了鬆腳:「說。」
黃毛大口喘著氣:「老大今晚在西郊廢棄磚窯有一筆大買賣,是一批從南方搞來的走私汽車配件,這批貨很緊俏,老大把手裡的錢全砸進去了,今天晚上十二點交貨。」
宋青禾眼睛微微眯起。走私汽車配件?這可是個大把柄,現在全國上下嚴打投機倒把,走私更是重罪,螞蟥這是在刀尖上舔血。
「交易物件是誰?」宋青禾繼續逼問。
「不知道!這個真不知道!」黃毛連連搖頭,「老大隻帶了幾個心腹去,我們這種跑腿的根本接觸不到那邊的老闆,我就知道是今晚十二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