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悠悠然地往後一靠,微抬上顎,示意女孩可以。
顧嵐音俯身下來,指尖抹了白色的藥膏,往他脖子上抹。
但腿還發麻,重心不穩,連帶著手指也抖了抖。
沈聿風低眸看她發抖的膝蓋,冷冷笑了聲,驀地一伸手,勾住她的軟腰,將她往自己腿上按。
臀部猝不及防地觸到男人堅硬的大腿,顧嵐音一驚,雙手扶住他的肩膀,不明所以地看著他,羞澀又慌亂,“大哥……這是……”
沈聿風臉色滿是興味,嘲笑道,“盤腿坐也能腿麻?”
他一口拆穿她們沒有老實受罰。
顧嵐音脊背瞬間僵硬,眉眼很犟,不肯承認,“哪有!是……是跪麻的……”
沈聿風挺直了背脊,臉往前傾,手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語氣幽幽,“是嗎?你們有這麼老實?”
顧嵐音依舊裝乖,摸了摸膝蓋,“可老實了。我膝蓋都跪的沒知覺了。”
沈聿風眸色愈濃,大掌按住她的膝蓋,嘴角斜勾,“行。那看在你幫我塗藥的份上,給你坐一坐。”
顧嵐音頭皮發麻,此刻已經是騎虎難下。
她都說膝蓋沒知覺了,怎麼可能突然站起來。
她只好硬著頭皮,保持這種親密的姿勢,給他塗藥。
手指抹了抹他脖子上的紅痕,她蹙了眉頭。
真的是蚊子咬的嗎?
可怎麼沒起包?
她依然覺得像過敏……或者是……
她冷不丁地一激靈。
不可能不可能。
她醉酒也不至於那麼大膽吧!
而且只是她醉酒,沈聿風又沒醉,怎麼可能由著她肆意妄為呢?
她將脖子上的紅痕都抹了藥膏,然後收回手,“好了。”
沈聿風眸光微凝,忽地扯開衣領,鎖骨露出,“還有這裡。”
顧嵐音眼神一縮,被鎖骨上的暗紅色驚到。
這痕跡,就跟拔罐後的留下的痕跡一樣,只是小很多,也輕很多。
像……像被用嘴吮吸出來的……
顧嵐音呼吸微滯,戰戰兢兢地往那痕跡上塗抹藥膏,指尖輕輕在上面摩挲著。
”……呢的咬子蚊像太不跡痕這得覺麼怎我,哥大“,探試聲低,臉的風聿沈著看,眸抬地翼翼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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