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風咋舌，雙手倏然垂下，壓著憤怒的聲音道，“媽，你當你兒子是禽獸嗎？”
“音音在我眼裡，和聿寧沒有分別。難不成你覺得我會強迫她？”
舒雅婷尷尬地撓頭，“我沒這個意思。我就是提醒你一下，我怕你血氣方剛……”
她看著自己兒子嚴肅冷厲的神情，趕緊捂了嘴。
“好了，當我沒說。你心裡有數就好。”
她把果切塞到沈聿風手裡，“行了行了，你上樓吧。我也回去睡覺了。”
等舒雅婷走了，沈聿風才端著果切上樓。
顧嵐音已經洗完了澡，從浴室出來，站在床前，用毛巾擦拭著溼發。
沈聿風微微一怔，看著她的溼發問道，“昨天不是洗了頭嗎？”
顧嵐音轉頭看著他，揚起笑來，“坐了飛機呀。洗了覺得清爽。”
沈聿風將果切放在茶几上，盯著她厚實的長髮，“你頭髮那麼多，豈不是吹得很累。”
顧嵐音嬌嗔道，“你才知道哦。我平時都是吹得半乾，等它自然乾的，不然手都酸了。”
沈聿風歪頭，“昨天你發燒，當然得完全吹乾。”
顧嵐音嘟囔，“你總有道理。”
沈聿風將空調暖風開大，“不過今天可以吹半乾。過來吃水果。”
顧嵐音撥了撥半溼的發，坐在沙發上，邊吃水果，邊玩手機。
沈聿風沒吃水果，又走回屏風後面，看起了專案書。
房間靜謐，偶爾有翻頁的聲音，夾雜著女孩低低的笑聲。
沈聿風抬眼，透過屏風，看見沙發上朦朧的身影。
顧嵐音將果切吃完了，揉揉眼睛，望向大床，上面鋪著灰色的被子，看著就很冷。
她有些想念自己暖橘色的被單。
“大哥。”顧嵐音衝著屏風喊，“我先睡覺了。”
屏風後的男人低著頭，“嗯。”
顧嵐音剛走到床邊，屏風後又傳來聲音，“顧嵐音。”
語氣嚴厲。
顧嵐音脊背一僵，“啊？”
隔著屏風，兩人眼神模糊地對上。
沈聿風嗓音認真，“你沒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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