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打鬧，顧嵐音也笑他，說他長不高。
可沒想到，過了個年，沈聿言的身高就像是坐火箭似的，蹭蹭往上長。
他揚眉吐氣，得意了好久，總是故意拿手掌，一手壓一個腦袋，刺激沈聿寧和顧嵐音，“哎呀，兩個小矮墩，真可憐。”
一臉欠欠的神情。
為此，顧嵐音和沈聿寧沒少聯合起來揍他。
客廳裡，倚著窗臺看著孩子們打鬧的謝婉如滿眼遺憾，“我本來以為這傻小子，能有福氣的。”
“沒想到居然被老大搶了先機。哎！”
沈啟文站在她身邊，低眸看她，“還挺酸。”
謝婉如眼尾輕挑，“不能酸嗎？”
“怎麼看，也是我兒子和音音更般配吧？年齡相仿，青梅竹馬。”
“而且聿言風趣開朗，格外討女孩子歡心。再看老大，他和你大哥年輕時候一樣，古板寡言，性子還冷，從小就是個小大人，愛管束弟弟妹妹，像音音這樣活潑可愛的女孩，哪能喜歡……”
謝婉如一扭頭，話語頓住，尷尬笑笑，“聿風，你什麼時候出現的，這不聲不響，沒個動靜。”
站在門邊的沈聿風雙手垂在身側，腰背挺直，眉頭輕挑，“在二嬸說聿言風趣開朗的時候。”
他禮貌微笑，謝婉如只覺得手臂上起了雞皮疙瘩。
沈啟文看著自己老婆吃癟，忍不住偷笑。
謝婉如試圖挽回，“聿言孩子氣，哪裡比的上你穩重可靠，哪個女人不想嫁個靠譜的男人呀？”
她拉扯著沈啟文的手臂，“是不是！”
沈啟文連聲道，“嗯嗯，夫人說的是。”
另一邊的三人還在打鬧，一條長廊像是走不到盡頭。
沈聿寧拉著顧嵐音的手，確認道，“你真的和我哥結婚了？”
顧嵐音倒是平靜，“嗯，你不是看見照片了嗎？”
沈聿寧還是有些懵，暑假的時候，沈聿寧和沈聿言都沒有回國，在國外忽然收到舒雅婷的訊息時，兩人相顧無言，對視許久，然後大笑起來。
這怎麼可能？
沈小五這個名字，是沈聿寧取得。
原本沈聿寧才是最小的，顧嵐音進門，一打聽出生年月，居然比沈聿寧小了半個月。
可把沈聿寧高興壞了，牽著她的手，到處和別人說，“這是我的小妹。”
她小時候覺得大家都姓沈，便想讓顧嵐音也姓沈。
但顧嵐音沒有改姓的打算，沈聿寧便叫她沈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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