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沈聿言就被沈聿寧踩了一腳，痛得啊了一聲。
沈聿寧瞪他一眼，“無關緊要的人少提！”
顧嵐音垂了垂長睫，輕笑了下，將椰子水放一邊，“我來洗牌，再來一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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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室的燈滅掉。
門緩緩開啟，穿著綠色手術服的醫生走了出來。
家屬充滿期待地看著他。
顧學琛摘下口罩，疲憊的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放心吧。手術沒問題。家屬好好照顧。”
“謝謝顧醫生。”家屬連聲道謝。
病人從裡面推了出來，要推去病房。
沈聿琳最後走出來，身形利落，對顧學琛打了招呼，“顧教授，我先回辦公室。”
“聿琳。”顧學琛喊住她。
沈聿琳回頭，眸光沉靜地看他，“顧教授，有什麼事嗎？”
顧學琛欲言又止，笑了笑，“你最近表現不錯。要是有什麼不清楚的，可以多來問問我。”
沈聿琳神色冷淡，禮貌道，“好的。”
顧學琛捏了捏袖子，終於入了正題，“那個聿寧聿言，應該都回來過年了吧。”
沈聿琳眼皮動了動，直接道，“顧教授，京北傳媒已經放假了。音音早就回家了。如果你是想看女兒，隨時可以來沈家。”
“但如果你是想讓我提醒你的女兒來看你。抱歉，我無能為力。”
“現在通訊很發達，我不喜歡做傳聲筒。”
目的一下就被拆穿，顧學琛臉上有幾分尷尬，但依然不死心。
他緩緩道，“也不是讓她來看我。只是過年嘛，總得一家人吃個年夜飯吧。不知道她什麼安排。”
即使顧學琛是沈聿琳的老師，但她說話仍然沒有留情面，“顧教授既然這麼在乎一家團聚，幾個月前的婚禮上，指責自己女兒的時候，你沒有想過可能以後沒辦法一起吃年夜飯了嗎？”
顧學琛臉色沉下來，眼神躲避。
沈聿琳身姿挺拔，嗓音微涼，“您應該沒有其他事了吧？我先回辦公室了。”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顧學琛嘆了口氣。
晚上九點多。
沈啟文約顧學琛吃飯。
滿桌佳餚，顧學琛卻沒有胃口，只是一味地喝茶，一杯接著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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