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臺。”
下午的陽光稀稀疏疏，穿過樹葉的縫隙，地上拓著樹葉輪廓。
顧嵐音給沈聿風發微信，【化妝臺放窗邊還是放衣帽間？】
沈聿風回覆，【你的化妝臺，你喜歡放哪都行。】
顧嵐音逗他，【那就把你的書桌挪去樓下，把化妝臺放那個位置好了。】
【行。】沈聿風回的乾脆利落。
顧嵐音彎了彎眉眼，選定了位置，就放衣帽間的窗戶邊，這樣更方便。
師傅動作很快，化妝臺很快就安裝完畢。
顧嵐音在簽收，沈聿寧玩弄著化妝鏡上的燈，“我哥居然知道給你買化妝臺？真用心呢。”
顧嵐音送走了師傅，回頭過來往椅子上一坐，透亮的化妝鏡映著她清麗的臉。
她彎唇，“大哥一直都很用心的。”
沈聿寧俯身下來，纖眉輕挑，“如果是直接送，或者讓你去選，我倒是不意外。”
“可他自己選好了，不告訴你，這不就是在給你一個驚喜嗎？”
顧嵐音長睫閃了閃。
沈聿寧摟住她的肩膀，和她一起看著鏡子，鏡子裡的兩張臉，美的各有風格。
“我爸爸給我媽媽送禮物的時候，就是這樣的，默默觀察她需要什麼，喜歡什麼，但是一句也不說，給我媽媽驚喜。”
“可我爸爸給我買禮物，卻直接多了。開口就是問我要什麼。”
沈聿寧眨眨豔麗的眸，“這大概是愛情和親情的區別吧。”
顧嵐音眉心輕跳，鏡子上的臉頰逐漸泛紅。
“你在說什麼呢？”她下意識地解釋，“大哥只是看我化妝不方便，才給我買化妝臺的。”
沈聿寧撲哧一笑，“你那麼緊張做什麼？我只是在說我爸爸是怎麼樣愛我媽媽的。”
“又沒說別的。”
顧嵐音沉默了幾秒，勉強吐出幾個字，“我沒緊張。”
靜了須臾。
沈聿寧又低聲，“還是說你也覺得我哥這個舉動有些言外之意呢？”
顧嵐音望著鏡子裡自己精緻的妝容，呼吸沉了幾分，眼睫忽地亂眨，“沒有。我什麼也沒覺得。”
她轉頭看向沈聿寧，輕聲道，“聿寧，我和大哥的婚姻是權宜之計。”
“等時機成熟，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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