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學琛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合格的父親。
但在和趙馨華離婚的時候，顧嵐音才七歲，掉著眼淚懇求他，“爸爸，我想跟著媽媽。”
顧學琛想了許多年，怎麼都沒想明白，為什麼女兒不選他。
沈聿風腰背挺直，恭敬地喊他，“顧叔。”
顧學琛的唇抿成一條線，下顎繃緊，“嗯。”
他將外套遞給沈聿風。
沈聿風雙手去接，他卻沒鬆手，嗓音冷冽，“她再喜歡你們沈家。她也是我的女兒。你得對她好。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沈聿風眉眼端正，“是。我記住了。”
顧學琛一鬆手，帶著滿眼不甘，進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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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輛車一前一後，開去了郊區。
沈聿言一下車，就疑惑道，“沈聿寧，你不是說你買菸花嗎？煙花呢？”
沈聿風也下了車，拿著外套走向顧嵐音。
顧嵐音眼神微閃，沈聿風輕聲回應，“顧叔拿出來的。”
顧嵐音一邊脫大衣，一邊問，“我爸爸有說什麼嗎？”
沈聿風垂眸，將自己的大衣穿好，低眉整理衣袖的時候，在大衣上嗅到了一股香甜的果味。
神情微微怔住。
顧嵐音又問了一次，“大哥？”
沈聿風神色不變地抬眼，淡淡道，“沒說什麼。”
“你急什麼！我都安排好了！”沈聿寧自信滿滿地往大路上看去。
沒幾分鐘，一輛商務車開了上來。
沈聿寧歡欣鼓舞，“來了！”
商務車停下，謝慕青從駕駛位上下來，對著沈聿風微微點頭。
沈聿言和沈聿琳有些驚訝，對視了一眼。
“慕青哥怎麼來了？”沈聿言問道。
沈聿寧得意揚眉，“我跟他說，大哥讓他買菸花過來。”
沈聿風蹙眉，不滿意她假傳聖旨，“我的特助，位同副總，是可以隨意被你差遣的嗎？”
沈聿寧扁扁嘴，“有什麼關係嘛。剛好可以一起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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