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嵐音眼神一變，衝著沈聿風笑了笑，“要不你陪我去露臺吹吹風吧。我有點不舒服。”
唐若初臉上神情凝滯。
沈聿風連忙拉住顧嵐音的手，關切問道，“哪裡不舒服？要回家嗎？”
“還是去醫院？”
顧嵐音眉眼分外柔軟，“可能人太多了，有點吵鬧。我想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沈聿風點點頭，“行，我們出去吧。”
唐若初蹙眉，皮笑肉不笑，“嵐音妹妹不太懂事吧。這麼多大人物在場，你就這樣把聿風喊出去，不太好吧。”
沈聿風正想說話，顧嵐音冷聲道，“哪裡不好？”
她環顧周圍，“若初姐，你看看，這些人哪個不是在陪太太？我讓我丈夫陪我一下，誰會覺得不好呢？只會覺得沈副主席很體貼，疼愛老婆。”
唐若初語噎，表情有些難看。
她對顧嵐音的印象還停留在十幾歲，單純不諳世事的模樣。
所以上一次，她敏銳地從顧嵐音對沈聿風的稱呼上，看出端倪，猜出他們不是真夫妻。
但此刻，顧嵐音忽然就變了。
沈聿風瞳孔幽幽地看著顧嵐音，神情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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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臺，夜風一陣陣拂來。
春天的夜還是有些涼。
顧嵐音一身水藍色的吊帶長裙，站在欄杆前，長髮和裙角揚起，整個人透著幾分破碎感。
沈聿風站在她身後，將外套脫下，搭在她的肩膀上，雙手按住她的手臂，在她耳邊溫聲道，“好點了嗎？”
顧嵐音低眉垂眼，冷不丁地出聲，“大哥，和若初姐是什麼關係？”
沈聿風的黑瞳緩緩綻放光芒，嘴角微勾，“什麼關係？”
他反問道，“你想問的是什麼關係？”
顧嵐音倏然抬頭，轉身靠著欄杆，盯著他看，“你和她跳過舞？”
“跳過。”沈聿風拉扯著她身上的外套，漫不經心的語調。
顧嵐音眼神暗淡，“所以你和她以前談……”
沈聿風打斷她的話，“學校不是有交誼舞課嗎？我跳的好，老師讓我做助教，基本幫全班女生都搭過幾分鐘的舞，指導她們的舞步。”
顧嵐音眼神一怔，“就這樣？”
沈聿風眉頭輕挑，“那不然呢？你覺得是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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