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知道,奪取江寧市的計劃成功了一半。
可是,那些江寧市軍官並不是軟弱的綿羊,他們只聽項澤的命令,即便是面臨著被殺死的危險,他們也毫無懼意。
對於這些高階軍官,吳昊心裡是既敬佩又懊惱,他敬佩這些人的忠肝義膽,懊惱這些人的頑固不化。
為了讓項澤屈服,吳昊命令高陽動刑。
令吳昊沒有想到的是,項澤是個硬骨頭,他油鹽不進,寧願被高陽弄死,也不願意交出兵權。
吳昊一時半會想不出好辦法,決定暫時將項澤軟禁起來。
思慮數秒,吳昊說道:“高陽,找其他高階軍官軟硬兼施,我就不信他們一個個都是鐵打的!”
“遵命!”
功夫不負有心人,高陽成功說服江寧市軍方的參謀長,項澤的小舅子——姚競。
天微微亮,江寧市機械化步兵師二團團長察覺出不對勁。
按照往常時間,這個點應該是一團前來換崗,二團聯絡了一團,沒想到對方竟然說團長和副團長都失蹤了。
就在二團團長準備聯絡師指揮部的時候,偵察兵發現大批坦克明目張膽地向他們駛來。
“團長,偵察排彙報026旅的裝甲部正向我部駐地集結。”
“對方有多少輛坦克?”
“團長,偵察排說大概有兩個師的坦克,分別是三點鐘方向和五點鐘方向。”
“026旅要幹什麼?火速聯絡司令部,彙報情況!”
“團長......司令部姚參謀長要我們繳械投降......”
“什麼,你再說一遍!”
同樣的場景發生在許多地方,吳昊的部隊徹底接管了江寧市的防務。
不過,吳昊並沒有掌握江寧市軍方的力量。
在江寧市司令部,姚競說道:“吳司令,我已經按您的吩咐做了,請您立即釋放項司令和我部高階將領。”
吳昊端著龍井茶,說道:“姚參謀長,想要吳某放人也不是不行,但是你要說服他為我所用。”
“吳司令,以我對我姐夫的瞭解,您這樣肯定行不通,我們可以換一種說辭。”
“願聞其詳。”
早上七點,姚競端著熱氣騰騰的油條和包子,走進了司令府關押項澤的居室。
瞧見小舅子端著早飯,項澤就猜到對方是來當說客的。
項澤金剛怒目道:“姚競,你這個軟骨頭,給我滾!”
姚競解釋道:“姐夫,您先別生氣,聽我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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