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喃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我不去,正好不用看你那張臉,省心。」
江奕澤的表情僵住了。
他盯著許知喃看了兩秒,臉上的表情從尷尬變成不爽,從不爽變成更不爽。
「許知喃你什麼意思?」他把筷子往餐盤上一放,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我本來覺得過意不去,好心好意想請你吃飯賠罪,你倒好,上來就陰陽怪氣?」
「我什麼時候陰陽怪氣了?我說的是實話。」
「你——」
就在這時,許知喃忽然微微前傾身子,鏡片後的眼神帶著幾分審視,直勾勾盯著他:
「我問你,你們昨天生日聚會,到底幹什麼了?」
江奕澤愣了一下:「什麼幹什麼了?」
「別裝傻。」許知喃盯著他,「熙熙昨天回來的時候氣得臉都黑了,問她什麼都不肯說,就說『沒什麼』。」
「她肯定是被你們氣著了。」
江奕澤的嘴角抽了抽。
他當然不能說實話。
這事要是如實說,以許知喃極度護短的性子,絕對能當場拿起餐盤扣他頭上。
「沒有。我們就是吃了個飯,唱了個歌,玩了幾輪遊戲,正常聚會。」江奕澤面不改色的胡說八道。
「就這樣?」
「不然呢。」
「那熙熙為什麼生氣?」
「我哪知道?」江奕澤攤手,「她跟初哥從小吵到大,哪天不生氣才不正常吧?你管她幹嘛,她又不會真的氣很久。」
她目光銳利,精準直擊要害:「是不是你帶頭,又亂撮合她和季時初。故意整她了?」
江奕澤嘴角狠狠一抽,後背微微發麻。
這人的直覺也太敏銳了,簡直是精準破案!
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嘴硬:「你想多了,真沒有。她跟季時初從小吵到大,三天一小氣。五天一大鬧,哪天不彆扭?」
「行了行了,我走了。」江奕澤站起來,端起餐盤。
「你這個人,真的是好心沒好報。」
他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頭也沒回地說了一句:
「那瓶飲料你愛喝不喝,不喝扔了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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