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沒兩把刷子，也成為不了人們口中的傳奇的哥。
大雨停下了，車子速度一下子提了上來。
曹嬌嬌開啟窗戶，享受著雨後清新的空氣。
水牛城在即。
整座水牛城籠罩在灰霧之中，從外面看不到裡面的建築結構。
城外十多公里以外是外圍。
因為水牛城裡面的詭異不主動攻擊人類。
而城外的詭異忌憚城裡的詭異，也鮮有踏足這裡。
灰城百公里以內都屬於灰城的地界。
所以就形成了人類的棲息真空地帶。
靠近灰城的外圍有一條邊貿街。
每天都有人類和詭異在這裡互通有無。
因人詭不兩立，這種景象看起來較為詭異，但事實上確實如此。
有供給需求就有交易。
城內的詭異在模仿人類的文明，自然會比流浪在外的詭異文明。
他們大部分也不是以啃食人類為生，有部分還轉變了飲食習慣，跟人類差不多。
秦野和張甫把車停在邊貿街。
秦野在送樂樂回家前得在這裡找一個人。
那個人就是殺害他養父兇手的線索。
樂樂一直待在車內，沒有直接和張甫他們接觸。
秦野對詭異倒不擔心，擔心的是居心叵測的人類。
於是把樂樂交到張甫的手裡，讓他們看好樂樂。
樂樂不怕生，近距離看著張甫他們。
他們看到周圍有不少奇形怪狀的詭異。
現在還有個眼神空洞，半邊臉斑駁，嘴角有血絲的小詭異，心裡直發毛。
樂樂呵呵一笑，“你們不用怕，我不吃人的。
“我吃糖果和小餅乾，麵包呀，水呀，這些也吃。”
聲音很軟糯，曹嬌嬌的心一下子融化了，蹲下來，摸了摸她半邊斑駁的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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