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梨月盯著光屏上蕭簷風的求助,咬了咬指甲。
眼前閃過他躺在榻上那張蒼白虛弱的面容,破天荒的,她沒在心裡罵他廢物,反而胸口悶得慌。
溶溶月:【你可以相信宋梨月。】
靜思齋裡,蕭簷風閉了閉眼,握著暖玉的手微微收緊。
周明捧著一沓摺子從外頭走了進來,“陛下,五城兵馬司的兵符己經送進恪王府。”
蕭簷風睜開眼,隨手拿起最上面的摺子。
“朝中人心惶惶,紛紛探聽陛下的病況。還有不少人上了摺子,要將儲秀宮裡那些精挑細選過的易孕秀女,立刻送來行宮,好為陛下您侍疾、留下皇嗣。”
周明低聲道,“陛下,太后娘娘那邊……也開始亂了。”
蕭簷風面無波瀾地掃了幾眼摺子,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邪氣。
哪有半點被逼至絕境的模樣。
“不好叫母后太過焦心,也不可叫朕的這位皇弟過分得意。”
蕭簷風合上那份讓秀女來行宮侍疾的摺子,隨手一拋,“准奏。”
……
當夜。
太后身邊的嬤嬤就神不知鬼不覺地潛進了仰止居。
“郡主,太后娘娘急召老奴來問話!”
嬤嬤一把拉住宋梨月的手,臉上滿是焦灼,“陛下的身子……到底如何了?是不是真的在雪山上傷了根本,快要病死了?”
宋梨月被她抓得手腕有些疼,皺眉,“太醫說了,陛下只是受了寒,需要靜養。”
“只是要靜養嗎?”
嬤嬤咬牙,“若真沒有大礙,他怎麼會突然將五城兵馬司這麼重要的兵權交給恪王?太后娘娘在宮裡都快急瘋了!娘娘懷疑,皇帝是不是自知時日無多,又膝下無子,所以打算破罐子破摔,首接將皇位傳給恪王?”
“……”
宋梨月一愣,腦子裡忽地閃過什麼。
她眯了眯眼,含糊不清地說道,“嬤嬤明鑑,我在冰洞裡就昏死過去了,根本不知道陛下的真實情況……或許,真的是強弩之末了也未可知……”
嬤嬤聽了這話,臉色愈發凝重,“五城兵馬司既落到恪王手中,皇帝便不能再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了!否則娘娘如何壓制得住恪王?”
頓了頓,她握緊宋梨月的手,一字一句道,“當務之急,還是皇嗣!”
宋梨月嘆了口氣,“我己經盡力了……”
“娘娘知道郡主在行宮孤立無援,明日就會給您安排一個幫手。”
“什麼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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