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簷風覺得宋梨月像溶溶月,就是從雪崩那一日開始的。
而在那個漆黑無光的冰洞裡,他看不清她的臉,只能聽見她的聲音,感受她的體溫、氣息,那種荒謬的似曾相識感幾乎到達了巔峰。
可仔細想想,他好像根本說不出她們二人有哪裡相似。
只是一種感覺。
可感覺,有可能是會騙人的,尤其是會騙自己。
或許只是因為溶溶月不停將他往外推,而宋梨月又窮追不捨,所以他才會生出一種希望。
如果宋梨月是他喜歡的那個人……
蕭簷風覺得這種念頭很可恥。
為了將這個念頭儘早扼殺,他刻意迴避宋梨月,又召了其他秀女侍疾,只為了驗證自己是不是真到了飢不擇食的地步。
可那樣的感覺,在其他人身上並沒有出現。
只有宋梨月。
蕭簷風很煩躁,煩躁到不知該如何與溶溶月聊天。
冰洞裡撕咬他的宋梨月就像個遊魂一樣,在他腦海裡飄來蕩去,讓他聽女子樂團的時候會心虛,和溶溶月聊天的時候也會心虛。
亂他心者,就該斬草除根。
可就在宋梨月攥著他的衣襬、仰頭瞪向他時,那鬼使神差的錯覺又冒出來了。
小張很囂張:【你選宋梨月,是因為她是另一個你嗎?寶寶。】
仰止居。
宋梨月第一眼看見這條訊息時,心跳都驟然停了一拍。
溶溶月:【?】
溶溶月:【哥哥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
小張很囂張:【宋梨月和你很像。】
溶溶月:【哪裡像?】
對面遲遲沒有回應。
宋梨月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看來蕭簷風並不是發現了自己的身份,只是隱隱約約有種感覺,而且連他自己恐怕都不敢相信。
溶溶月:【我年輕時可沒有宋梨月那麼漂亮可愛呢。】
溶溶月:【要是有她那張臉,我做夢都能笑醒嘿嘿。】
小張很囂張:【你不需要那張臉,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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