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簷風爭寵的氣場駭得宋梨月頭皮發麻。
她訕訕地搖頭,“不,不……”
猛地意識到自己的身份,宋梨月又打起精神,偏頭在蕭簷風手腕上親了一下,“別吃醋啊阿風,姐姐當然還是最寵你的……”
就在宋梨月快要演不下去的時候,身後嘈雜的人聲忽然一靜。
她和蕭簷風不約而同回頭,就見人群噤若寒蟬地散開,一個賭場的,瞧著是管事的人,快步走到他們跟前。
“陸小姐?我們東家有請。”
宋梨月帶著蕭簷風和一眾“面首”,浩浩蕩蕩地穿過大堂,被帶進了賭坊後頭的一間院子。
宋梨月正往前走著,手指突然被蕭簷風輕輕地捏了一下。她與蕭簷風對了一眼,心領神會地頓住腳步,“嘖……”
“怎麼了姐姐?”
“我的耳墜,我的耳墜掉了一隻……”
宋梨月轉頭對著雲遲等人,怒叱道,“還不去給本小姐找!若是找不回來,你們也都別回來了!”
雲遲等人連忙低下身滿地尋找。
沒有再管身後的兵荒馬亂,宋梨月只留下了一個蕭簷風,然後跟著那管事進了一間屋子。
在屋內等著他們的果然是賭坊的萬老闆。
萬老闆笑呵呵地迎了上來,先是問宋梨月怎麼玩得不開心,然後話鋒一轉,便問起她這次來青州做什麼。
宋梨月用摺扇遮了下半張臉,眉眼一挑,“難不成你這賭坊裡還有我想要的東西?”
萬老闆笑了起來,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桌上寫了個煤字,然後壓低聲音,“不瞞你說,我這兒的貨才是整個青州成色最好的。”
“呵……”
宋梨月做出一副全然不信的樣子,擺擺手,“這青州城裡有名有姓的窯戶我可都問過了,人家有礦山的,都拿不出我想要的貨量……你這兒的我就更不用看了……”
萬老闆一聽,眼睛愈發亮了。
“只要你吃得下,我這裡要多少有多少。”
“嘴上吹牛誰不會?我得驗了貨才算數。”
萬老闆想了想,應答下來,“那就先給陸小姐看看這批貨的成色,來人!”
萬老闆將方才那管事喚了進來,附耳說了一句什麼,然後便轉頭對著宋梨月道,“稍等。”
宋梨月往圈椅裡一靠,拉著蕭簷風的手繼續把玩,儼然一副不務正業、色迷心竅的模樣,“不急。”
萬老闆看得眼皮首跳。
片刻後,那管事才帶人抬了一箱子進來。
箱盒掀開,一股濃重的煤灰味便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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