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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不出門,但如果是神蹟,那還是一傳傳千里。
從青州回京的這一路,宋梨月耳邊全都是金鳳降世的傳言。
最開始在青州地界,傳言還算是靠譜。
“你們都聽說了嗎?青州的九天金鳳劈開了一座私礦!”
可一齣青州地界,這些傳言的畫風就有些變味了。
“你們都聽說了嗎?準皇后在摘星樓裡七天七夜不吃不喝,不眠不休,首接感動了九天玄女!那隻金鳳啊,是從京城一路飛到青州的!不少人都看見了!”
再往東邊,傳言己經徹底魔幻。
“你們都聽說了嗎?未來的中宮皇后是神女轉世!那金鳳啊,其實就是她下凡前的坐騎呢!自家主子被潑了髒水,汙衊成禍國妖女,那坐騎能嚥下這口氣嗎?所以首接衝去青州降下了這把天火!”
茶攤邊的馬車裡,宋梨月託著腮靠在窗邊,聽得津津有味。
“咳。”
身後傳來一聲咳。
宋梨月正聽在興頭上,壓根沒留意。
“咳咳。”
終於聽到身後的咳聲,宋梨月回頭,就見蕭簷風坐在坐榻上,一襲寬袖白袍、墨髮半散,身子斜倚著曲憑几。儘管受著傷,可比起孱弱,他這副姿態更透著一絲慵懶靡靡的意味。
他幽幽地看著宋梨月,那雙顏色極淡的薄唇動了動,吐出兩個字。
“渴了。”
“哦哦。”
宋梨月這才斟了杯涼茶,湊到蕭簷風唇邊,親自喂著他飲了幾口。
“風吹得冷。”
“哦……”
宋梨月只能戀戀不捨地關上了車窗。
蕭簷風支著額,桃花眼上挑著看她,“就這麼喜歡聽自己的八卦?”
“太有意思了,我都成了騎著鳳凰的神女了!”
回想起那一晚親眼目睹的金鳳煙花,宋梨月笑眯眯地看向蕭簷風,“謝謝哥哥。”
蕭簷風也勾著唇笑了起來,“不用客氣,朕的皇后。”
幾日後,一行人終於回到京城。
在回行宮之前,蕭簷風先將宋梨月悄無聲息地送回了摘星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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