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藥傷身,朕不捨得。”
蕭簷風低沉的、 不容拒絕的嗓音近在耳畔。
“放手……”
宋梨月掙扎起來,“你放手,蕭簷風!”
“你是不是忘了今日是什麼日子?難道不為孕育皇嗣,皇后就不願承寵?”
蕭簷風置若罔聞,言語間也帶了幾分尖銳,宋梨月的火氣頓時也被激了起來。
在蕭簷風俯身壓下來時,她一張口,狠狠咬在了他的肩頭。
蕭簷風悶哼一聲,動作猛地頓住。
夜色濃沉,東暖閣外守著低眉斂目、時刻等著叫水的宮人,可東暖閣內卻寂靜得落針可聞。
靠近床榻的花燭突然一晃,險些熄滅。
織著百子圖的床帳被一下掀開,宋梨月披頭散髮地衝了出來。
她面頰緋紅,死死咬著唇,隨手拿起床榻邊的外衣,往肩頭一披,然後就赤著腳,頭也不回地推開槅門進了浴房……
百子帳內,蕭簷風躺在床榻上,燭火明滅,在他冷峻的面容上投落了大片暗影,像是被噬去了一塊。就連那雙天生含笑的桃花眼也沒了弧度,透著幾分森冷、陰鷙,可又偏偏藏著一絲可憐的意味。
浴房內。
浴池裡的水早己涼透,水霧也己散盡。
生子丹的效力過了,又浪費了一顆。
溶溶月:【系統殺宿主犯法嗎?】
我的冤種同事:【?】
我的冤種同事:【我靠。】
我的冤種同事:【你宿主早*啊!】
溶溶月:【沒做。】
我的冤種同事:【他陽*?!】
溶溶月:【不是。】
我的冤種同事:【?】
溶溶月:【他一定要戴套。】
我的冤種同事:【……】
我的冤種同事:【真有創意。】
我的冤種同事:【所以你就死活不肯做,把他給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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