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死了，換一批人就是了。”
凌風把記錄本推回吧檯下，語氣沒有半點安撫。
趙鵬臉色一僵，話堵在喉嚨裡，秦淑看了凌風一眼。
……
在凌風點撥下，後面的營業都很順利。
天快亮時，最後一名客人離開。牆上的木牌翻動，灰黑色字跡從【營業中】變成【今日打烊】。
五名臨時員工同時僵在原地，工牌上的字開始脫落，像一層灰從塑膠牌面上剝下來。
【當日營業結束。】
【員工存活：5/5】
【客人滿意度：普通偏上】
【食材損耗：中等】
【服務事故：0】
【綜合評價：合格】
宋祁看著自己胸前逐漸變淡的工牌，終於開口：“你到底是不是人類啊？”
凌風站在吧檯後：“隨你們怎麼想吧。”
唐小滿張了張嘴，像還想問什麼，傳送灰霧已經從腳下升起。魏然抱著記錄本的手穿過了封皮，才發現那東西不能被帶走；秦淑臨走前看了凌風一眼，眼神里還有忌憚，卻少了最開始那種敵意。
灰霧散盡，深夜食堂重新安靜下來，面板開始結算。
【基礎營業分成：31詭異積分】
【合格評價獎勵：12詭異積分】
【員工全員存活獎勵：25詭異積分】
【舊客服務獎勵：6詭異積分】
【本次最終收益：74詭異積分】
【李守安遺留店長賬目：120詭異積分】
【當前詭異積分餘額：194】
凌風看著最後一行數字，手指在吧檯上停了幾秒，李守安還留了一筆錢，也算是意外收穫了。
話說回來，第一單測試營業就能拿到七十四點，這種收益是相當可觀的，而且，看起來似乎是可重複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承擔一些風險似乎也沒什麼問題。
正當凌風思索之間，一行提示驟然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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