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倒計時
第二十七章 倒計時
兩人就這樣進了眾音希聲總部。一個衣裝樸素的年輕人，一個拎著舊帆布包、鬍子都沒刮乾淨的大叔，疾步走進滿是精英玩家的大廳。周圍的視線很快掃了過來，有人只看一眼就收回目光，有人皺眉，似乎在判斷他們是哪個部門的人。
王叔整個人僵得厲害。他把帆布包抱在胸前，走到大廳地磚上時，還下意識在入口墊上蹭了蹭鞋底。凌風沒有理會那些目光，他看著懷錶內側浮出的倒計時。
【09:31。】
必須在十分鐘內補上原因。
如果他要讓這次門禁透過變成合理事件，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拿到正式訪客許可權。前臺離入口不遠，凌風徑直走過去，前臺的年輕女人正在處理一份入會登記，見他們過來，職業性地抬起頭：“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凌風說：“我來參加座談會，需要補辦訪客許可權。”
前臺怔了一下：“座談會？”
“《七首半的童謠》副本售後回訪問卷。”凌風說，“線下座談。”
前臺的表情空白了一秒，又看了看凌風身後的王叔。王叔被看得往後縮了一點，她重新確認了一遍系統，才說：“抱歉，我們今天沒有登記這個座談會。”
凌風皺眉：“沒有？是你們跟我約的。”
前臺聽見這個名字，態度稍微認真了點。她低頭查了一會兒，眉頭卻皺得更深：“我們的確沒有登記公開會務。先生，您是不是弄錯了？”
“沒有。”
“可您已經進了門。”前臺看向門禁方向，“能進門說明您本來就有許可權。”
凌風沉默了一下，很合理。
王叔在旁邊聽得臉色發白，湊近一點小聲說：“小凌，算了。咱們別鬧。得罪這種大公會，後面不會有好結果的。”
凌風看了一眼倒計時。
【07:04。】
前臺幫不上忙，繼續解釋只會變成無理取鬧。凌風轉身看向電梯，說：“走。”
王叔被他拉得一個踉蹌：“去哪啊？”
“找能管事的人。”
電梯門正好開啟，裡面沒人。凌風帶著王叔進去，按下樓層，電梯門快要合上時，一隻手從外面伸進來，門重新開啟，林清晚快步走了進來。
她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眉眼間還有剛處理完事務的疲憊。進來後，她只往電梯裡掃了一眼，視線沒有停留，凌風站在靠裡的位置，沒有說話。
王叔卻一下子緊張起來。林清晚身上的氣場和大廳裡那些工作人員完全不同，那是高階精英階層的人才有的狀態。他抱緊帆布包，往角落挪了一步，肩膀幾乎貼住電梯壁，不由自主地把那幾張廉價符紙塞得更深了些。
林清晚沒注意他。她正看著光幕上的內部訊息，問卷還沒有回覆，無光之海那邊卻在繼續發告示。告示寫得很謹慎，口徑仍然是“疑似高危滲透物件”，卻偏偏在所有關鍵處都繞開了目標姓名。
太巧了。
凌風這邊遲遲沒有動靜，無光之海那邊又把風聲放得這麼重。林清晚心裡那點不安越來越清晰，無光之海的告示也許根本不在提醒誰，只是在放煙霧，他們也許已經找到凌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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