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夏末拉著白菊走進偏殿。
偏殿比大廳更加昏暗,這裡同樣擺放著不少人偶,但數量少了許多,氣氛也顯得更加靜謐。
走入偏店後,白菊這才看向夏末,鮮紅的眼眸裡滿是疑惑:「你想跟我說什麼?」
「對啊,說什麼呢……」夏末呢喃一聲,低頭看向順從的小女孩。
白菊,遊戲中的重要角色之一,一個天生患有白化病,被選為「人柱」的可憐孩子。
所謂「人柱」,可不是火影裡能控制尾獸的人柱力,而是真正意義上。用生命獻祭的祭品。
她以自己年幼的生命和所有的未來為代價,被禁錮在這座山上,孤獨地履行著封印黃泉之門的職責,阻止日上山的黃泉入侵現世。
她既是這座山的守護者,也是被困在這座山上的囚徒。
按照遊戲設定,這個明顯還沒長大的孩子,已經在這裡被封印了幾百年光陰。
另外,別看他現在能拉著白菊到處走,但實際上這裡的白菊只是靈魂而已,真正的白菊依舊在封印之中無法動彈。
被選為「人柱」的巫女必定有著靈力,而年幼的白菊更是其中翹楚,因而她可以靈魂出竅,以鬼魂之身獲得少許自由。
回想起身邊這個白髮赤瞳小蘿莉的故事後,夏末找了個相對乾淨的地方,直接拉著白菊一起坐了下來。
他隨手將自己的那個「人形見」人偶放在一旁,看著白菊那雙鮮紅的眼眸,開門見山道:「我知道你在等一個人,還和那個人有著幽婚約定,對吧?」
此話一齣,白菊的身體猛地一僵,鮮紅的眼眸裡滿是震驚,她猛地抬起頭緊緊盯著夏末,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你……你怎麼知道?」
「我不僅知道你在等人,還知道他為什麼沒來。」
夏末靠在身後的木柱上,回憶著遊戲裡有關白菊的劇情,繼續道:「他叫麻生……麻生什麼來著?總之是個小時候和你定下約定的男孩,你還把自己的白髮當成信物送給了他,是不是?」
提到白髮信物,白菊的手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頭髮,眼神黯淡了下來:「他說過會回來找我的,可我等了好久好久……」
「他不是故意不來的。」
夏末打斷白菊的話,將那個殘酷卻又簡單的真相直接說出:「長大後的那個麻生一門心思研發能夠拍攝到「看不見之物」的相機,也就是射影機,這使得他完完全全遺忘了和你的誓言。」
說到這裡,夏末頓了頓補充道:「當然,這也不能完全怪他,畢竟那個時候你們都還只是小孩子,小孩子的承諾本就容易被時光沖淡,更何況他還把那天發生的一切都當成了虛無縹緲的夢。」
只是這段對麻生而言的夢,卻讓另一個當事人在無盡的黑暗中苦苦等待了數百年的光陰。
白菊靜靜地聽著,鮮紅的眼眸微微睜大,裡面翻湧著複雜難言的情緒。
有恍然,有失落,還有止不住地委屈,但最終,卻奇異地化作了一種近乎解脫的平靜。
她沉默了良久,才輕輕呢喃道:「原來,是忘記了啊……」
幾百年的執念,似乎在這一刻找到了答案,雖然這個答案並不美好,卻終於讓她一直懸著的心落在了實處。
這時,夏末話鋒一轉,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好了,你的疑惑我解答了,現在,我們來做個交易怎麼樣?」
「交易?」白菊抬起頭,疑惑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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