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杜若水的宮殿裡出來，楚少野還在想“蓬萊仙島，仙人指引”這兩句箴言。
他問沈璧君：“前輩，您聽說過關於蓬萊仙島的傳說嗎？”
沈璧君道：“這傳說在東勝洲廣為流傳，自然是聽說過的。”
楚青魚也道：“我來東勝洲後也聽說過，許多父母都會講這個傳說給小孩子聽，哄孩子睡覺。”
沒想到這還是個睡前故事。
楚青魚繼續道：“傳說蓬萊仙島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曾是神界的一部分，上面奇花異草無數，還有很多萬靈大陸上沒有的靈獸。”
楚少野道：“那上面的仙人呢，難道也是從神界下來的神明？”
楚青魚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
她看向沈璧君，或許他師父知道。
沈璧君確實知道一點，不過他知道的也只是傳說，“關於蓬萊仙島的仙人，有兩種傳說，一是仙人是一位實力高強的九階靈主，無限接近神明，二是仙人是一隻實力高強的九階類人型靈獸，無限接近神獸。”
“反正絕對不可能真的是神。”
楚少野有些不解，“為什麼？”
沈璧君看了他一眼，突然換了個話題，“知道為什麼九階靈主還有九階靈獸很少出手嗎？”
楚少野一怔，想了想道：“因為值得他們出手的事很少，而且九階靈主和九階靈獸一旦出手，造成的破壞就絕對不會小，損失太大。”
沈璧君點了點頭，“說的不錯，不過你說的這兩點都不是最重要的。”
聽他這麼說，楚少野和楚青魚都頓住了腳步，這兩點都不是最重要的，那什麼是最重要的？
沈璧君也停了下來，看著他們兩個道：“這些事對於現在的你們來說，知道的話還有些早，不過你們總有一天也會到這個境界，告訴你們也沒什麼。”
“不管是靈主還是靈獸，品階達到九階的時候，就會感受到天道法則，天道法則對於九階不是助力，而是約束，限制著九階聖靈主和九階聖獸隨意動手。”
這些他此前也是不知道的，首到他的本命靈寵翡翠碧鱗蛇皇突破到九階成為聖獸，才隱隱約約感覺到這些。
九階靈主都會受到制約，更不用說神明和神獸了。
就算是神明和神獸也無法違背天道法則，因此他們絕對不可能在萬靈大陸上存在。
像是西洲神龜，還有時間巨樹這樣的超九階神獸，是受到了天道法則的額外庇護，天道法則需要它們在萬靈大陸上維持萬靈大陸的穩定。
但即便是這樣，西洲神龜和時間巨樹大部分時間也是在沉睡。
楚少野和楚青魚聽了都很震驚，他們還以為九階聖靈主就己經是萬靈大陸最頂端的存在了，沒想到竟然會受到天道法則的制約。
天道法則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過這個問題就算是沈璧君也不知道了。
楚少野想到什麼，“可是我聽說靈主協會的總會長殷玉璃曾經找過各個洲的第一強者挑戰，因此才確定了萬靈大陸第一強者的身份。”
若是有天道法則的限制，他應該沒辦法挑戰那麼多人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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