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停下後,普通弟子就去生火做飯了,雖然靈主都有儲物靈器,但不是每個人的儲物靈器都跟黑玉戒一樣,食物放進去時是什麼樣,拿出來的時候還是什麼樣,只有一些高階儲物靈器能做到。
為了趕路車隊中的人平時吃的大都是提前做好的冷食,隔兩天才會停下做些熱食吃。
烤肉和肉湯的香味飄散到很遠,路兩旁的密林中不少靈獸都聞到了,但是不敢上前。
楚少野幫清音府的弟子換完藥後才坐下,等到清音府後這些弟子的傷差不多也就好了,只是他們想繼續在清音府中效力有些難,以後只能做些輕鬆的工作。
桑巖遞給他一碗肉湯,“本來以為半個月就能到清音府,沒想到才走了一半。”
楚少野笑道:“這就等不及了?”
桑巖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他是想早點見到禾夕。
這次清音府的弟子隨海船去外海死傷慘重,他倒是有些慶幸禾夕是剛加入清音府的普通弟子,沒有資格上那趟海船。
陶執聽不懂他們倆在說什麼,跟打啞謎似的,他們現在不是己經成為最好的兄弟了嗎?
他問桑巖為什麼急著去清音府,楚少野說的時候他竟然還臉紅了。
看著奇奇怪怪的。
桑巖道:“你不懂。”
陶執:……他有什麼不懂的?
他們倆看書的時候,還是他給桑巖講的多。
楚少野道:“之前跟我們在一起的那個叫禾夕的姑娘,後來加入了清音府。”
他這麼說陶執就明白了,之前楚少野和桑巖確實總和一個姑娘在一起,只是他那時還眼高於頂,還把楚少野看作競爭對手,跟他們的關係並不好。
後來他們三個都進了鎮荒府,那個姑娘沒再出現過,他也沒有在意,原來是加入了清音府。
這樣的話桑巖就是喜歡人家姑娘了,怪不得在知道他們要去清音府的時候那麼高興。
不過陶執有個不理解的地方,問道:“既然你們是一起認識的,禾夕姑娘為什麼不喜歡楚兄你,而是喜歡桑巖?”
禾夕姑娘眼神不好嗎?
桑巖:……
他抬手就要捶陶執,楚兄是長的比他稍微好看那麼一點,實力也強上那麼一點,但他也不差好吧,禾夕怎麼就不能喜歡他了?
他和禾夕也是一起經歷了很多的好不好,雖然除了地底洞窟那次,其他大部分時候楚少野都在場。
陶執伸手擋住他,忍不住笑道:“我就是開個玩笑。”
礙著周圍還有許多人在,兩人沒有鬧太大,其實桑巖也有些奇怪,楚少野好像一首在跟禾夕保持距離。
他們三個在一起的時候,楚少野就算找禾夕有什麼事也是先找他,讓他跟禾夕說。
桑巖之前沒特別在意,這次說起來了他就問了楚少野。
楚少野停頓了一下道:“我未婚妻很愛吃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