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野:……看得出來才怪,他還以為他紮了個屁股,想著送禾夕這個的話好像不太合適。
陶執扎的也是狼,不過是他的本命靈寵紫晶火狼,他的手藝比桑巖好一點,不過也就好那麼一點,扎的像個葫蘆。
兩人正是焦頭爛額的時候,看花燈師傅紮起來很是輕鬆,手裡的竹條彎幾下一隻活靈活現的靈獸就出來了,這竹條到他們手裡怎麼就不聽話。
幸好楚少野買了個狐狸花燈,放在桌子上能做個參照,兩人首接把紮了一半的骨架扔了,重新開始扎。
雖然這是個狐狸花燈,但狐狸和狼的身形差不多,上色的時候改一改就是。
三人都從頭開始扎,楚少野拿著竹條想了想,很快就想好了扎什麼。
他是第一次扎,但竹條在他手裡還算聽話,很快就有了形狀,依舊是個小狐狸。
竹條為骨,宣紙為皮,最後彩墨點睛。
楚少野用毛筆沾滿了紅色顏料,把新紮的狐狸花燈染成了赤紅色,最後在這隻紅狐的眉心花了一朵蓮花印記。
他扎的不是小狐狸,是一隻紅蓮火狐。
他跟阿九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阿九就是隻紅蓮火狐,只是他不知道。
塗好顏料後,他把花燈拿起來掛到了一旁的樹上,桑巖和陶執才將將紮好骨架,這次的骨架終於像樣了一點。
桑巖看著他紮好的紅狐花燈羨慕道:“楚兄,沒想到你扎花燈的手藝也這麼好。”
楚少野笑了笑,“我也是仿照著扎的。”
他確實也是仿照著買來的花燈扎的,而且還是簡化版,紅狐的身體部位都不能動,是一個整體。
不過他是第一次扎,對於新手來說確實很不錯。
桑巖和陶執實在不善此道,楚少野扎完後就指點了他們兩個一下,終於把花燈紮了個狼樣出來。
他雖然沒有狼類靈獸,但對狼類靈獸很熟悉,霜月的本體就是銀月霜狼。
如今他在龍骨天梯的遺世天中,不知道霜月在萬靈大陸的哪裡。
給花燈上好色,兩盞狼型花燈就更有狼的樣子了,桑巖等不及花燈完全晾乾,就提著去找禾夕了。
平時三聖府中到深夜後就收起大部分燈,熄燈睡覺,但是傳燈節的這三天不會,人們會提著燈通宵遊玩。
陶執看著桑巖急匆匆離開的背影,嘆了口氣道:“楚兄,就剩下我們兩個孤家寡人了。”
楚少野是有未婚妻沒錯,但他未婚妻現在不是不在他身邊嘛。
楚少野只是笑了笑,把他扎的那盞紅狐花燈收了起來,提起買的那盞花燈道:“那就我們兩個結伴吧,也出去逛逛。”
街道上游人如織,到處都是璀璨的燈火,一派的祥和。
前段時間外海上的動亂己經過去了很久,清音府派出去巡查的弟子也都安全回來了,什麼異常都沒有發現,等傳燈節結束,清音府和鎮荒府之間的道路就能解封了。
三聖府中的人都以為這場動盪己經過去,臉上全是笑意,果然有護島法陣和三聖府在不會有什麼事,他們遺世天依舊安穩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