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到,“杏兒她媽啊,還有親家二位,我這老婆子領著蔚家的兒孫,來給你們道個歉啊!”
姥姥大驚,看看覃丹和蔚建國,問到,“嬸子,您這說什麼呢?沒來由的道啥歉啊?”
芳杏也驚,躺在床上著急的問,“老奶啊,您這是咋了?您可別這樣,我心慌呢!”
“誒”,老奶長嘆一聲,“杏兒啊,這謙吶,早就該道了!
今天藍妮兒一提醒,我們這一大家子才想過來,我們三個老的,拖累了杏兒了!
她從跟江子結了婚,就沒怎麼伺候過你們兩位公婆,她孃家媽媽就更不用說,沒怎麼得她的濟。
芳杏淨伺候我們這三塊老疙瘩了。我這個老婆子,可不是要跟你們道歉呢!”
姥姥聽了鬆一口氣,“誒呀,嬸子,可讓你驚了一大跳,我還以為啥事呢,這不是杏兒應該的嘛!
還能白瞎了你們待她那麼好啊!這都一家人,可別說這外道話,聽著怪生分的。”
吳家二老對視了一眼沒說話。
蔚藍說,“爺爺,奶奶,姥姥,是這麼回事,我爺爺急著見我奶最後一面。
我大爺姑姑們分析,我奶奶火化了,我爺爺也不想讓她一個人葬回老家,肯定要等爺爺身體好了,親自送她老人家回去。
三姑姑去打聽了,火化場沒地方存放骨灰,只能帶回家。
可咱老家不是講究麼,大媽媽說得防著這樣對弟弟不好。
我就建議,等我奶火化了,我和晴晴陪著媽媽,搬去爺爺奶奶的老宅住一陣子。
我覺著,我弟也應該降生在老宅。
老奶和我大爺姑姑們,就覺著這是有事了,咱們要讓媽媽倒地方了,心裡都難受的不得了,這不,老奶就帶著大家過來了。”
建福說,“嬸子,吳叔,文姨,可不就是這麼個理麼!
我們常說,芳杏是我們老蔚家的第二功臣,第一是我二大,沒有這兩個人,我們弟兄姊妹的,哪有今天的風光日子?!
芳杏對我們的好啊,我們這些人加起來,也還不清。”
姥姥聽著建福的話,眼睛有些潮溼,她閨女沒有白對這家人好,值了!
文芷蘭此時接過話,“誒呦,老嬸子,今天話說到這兒了,我可說句實話吧!
我們兩口子,可早盼著我家杏兒帶著孩子們搬回去陪我們住了。
就像藍妮兒說的那樣,我們是真的盼著我大孫子生在老宅的,就是不出這檔子事,到了快生的日子,我也想要提提。
你們可別想這想那的,我們家杏兒就是這麼個人,心腸軟,感恩,誰對她好,她就加倍的對人好。
她是把你們一首當親人的,你們可千萬別外道。
啥也別說了,我今晚就回去收拾房間,我們杏兒明天就搬回家,老頭子,你說行不行?”
吳震達樂呵呵的說,“那咋不行呢。”轉頭朝著吳江一努嘴,又說,“那不現成的勞力麼?明天讓江子穩穩當當的抱杏兒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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