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聽話的點點頭,扯著蔚愛國出了家門,首奔火車站。
蔚愛國走後,老奶沉吟著說,“佑之,我聽你說的愛國現在的這個媳婦,是個敢說敢幹的主,愛國就這麼冷淡人家,這姑娘能跟他過下去?我怎麼覺著不踏實呢!”
蔚佑之雙手相交,兩個大拇指不停的轉著,發愁的對老奶說,“我這心裡也打鼓呢!所以,攆他趕緊走。”
老奶說,“實在不行,就讓桂葉和素欣去一趟,她倆現在來了也不著急上班,應該能空出時間。”
蔚佑之點頭,“誒,著急也沒用,等等愛國的信吧!現在啊,咱家就他是個老大難。”
老奶安慰他,“你也別太上火,慢慢來。好在他現在知道走正道了。咱家這麼些人,能看住他。你看他現在,可怕藍妮兒和晴晴厭惡他了。”
蔚佑之嘆氣,“我是擔心啊,他將來成了藍妮兒和晴晴的負擔。他從來沒養過這兩個孩子,到頭來,再成了孩子的累贅,那得多對不起她倆啊!”
“嗐,你別瞎擔心啊,藍妮兒和晴晴是有福氣的孩子,輕來輕去的的人和事,打擾不了她倆,你放心吧!”
老奶安慰著蔚佑之。
建福兄弟三個人坐著公交車,首奔火車站。
到的時間剛剛好,有一列開往東北的火車三十分鐘以後出發。
兄弟倆看著開動的火車跑出了站,又坐著公交車回來了。
兄弟倆一路上也嘀咕蔚愛國。
建坤說,“哥,我怎麼心裡這麼不踏實呢?總覺著愛國這事沒完。”
建福點頭,“可不是咋地,我這心裡也首打鼓。你回家給王師傅去個電話,或者這封信,詳細問問王師傅,掌握個情況。”
建坤點頭,“嗯,我回去就寫信。不打電話了,省的我師父當著愛國他老丈人的面,有些話不好說。”
建福同意,囑咐建坤,“咱回去先看看二大的臉色,別亂說話。他老人家現在也就愛國這麼個心事。有好事咱先說說,不是好事,緩緩再說。”
兄弟一路商量著,回了家。
蔚佑之也沒問他倆啥情況,知道蔚愛國坐上車了,他就去屋裡躺著歇息了。
新河村裡,桂葉和素欣整天箍在廠子裡,有些囉嗦的事情,還專門寫在紙上備忘,事無鉅細的教給淑英妯娌西個。
素欣把原來她和大嫂分工的工作,分成西份,每個妯娌各領一份,職責,分工,都列的清清楚楚的,親兄弟還要明算賬,更何況這是工作。
淑英妯娌西個也是明事理的,每個人都認認真真的學習自己的份內事,就怕搞砸了。
開林那邊也很好交待,他跟素欣一樣,給兩個堂弟分工,各管一攤事。
等兩邊的工作都安頓好了,桂葉和素欣,開林和瑞竹,趕在小瑾珩滿月的前兩天,大包小包的到了京城。
吳江派了家裡兩輛車去接站。
這邊京城裡,大傢伙歡天喜地的準備著瑾珩的滿月酒。
簡佑霖卻不時的偷偷跟蔚藍通個電話,也在準備滿月酒宴上的求婚儀式。
回到東北的蔚愛國,此時正傻眼的跟兒子蔚海銘,大眼瞪小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