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誰也不瞭解,蔚藍到底怎麼樣!
甘貝特立即起身回家。
他覺得有些事要重新部署。
第二天,蔚藍很快就發現了她周圍的變化。
莊姐買菜回來告訴她,她從家去學校的路上,新開了兩個店鋪,一個花店,一個書店。
還有,對面一首神龍不見首尾的鄰居,搬走了,是一對灣省夫妻。
對面的房子空了。
蔚藍蹙眉。
莊姐的職業敏感也感覺出了問題。
她凝眉分析,“蔚藍,我認為是張洪波的失蹤,讓對方警覺了!”
蔚藍同意這個判斷,“我也這麼想的。因為,這一連串的事,都跟我多多少少有關係。他們也不是傻子。”
莊姐說,“我今晚去彙報吧!”
蔚藍搖頭,“莊姐,先別忙著彙報。現在,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監視之下,一動就正中圈套。
我們不動,才能說明,我啥也沒幹,啥也不知道。
我們還按照原來的軌道進行,靜觀其變。
我不相信,他們抓住了什麼把柄,或者是知道了什麼。
真要發現什麼,他們不會這麼老實的!
相信我,咱們該幹啥幹啥。
而且,近期,你也不要去咖啡館了。
我們沒有按照既定時間彙報,家裡會明白是不方便。應該會有另外的方式來對接。”
莊姐覺得蔚藍分析的有道理,點點頭,“好,那咱還按照原定計劃進行。”
兩個人當機立斷的商量好了對策,日子又變得按部就班起來。
莊姐連續兩個周沒有去咖啡館彙報。
蔚藍的寒假即將結束的時候,一九八八年的春節來了!
紐約領事館給蔚藍髮來邀請函,邀請蔚藍參加新年宴會。
蔚藍婉拒,理由是正在研究的課題,己是關鍵階段,沒有時間參加。
於是,臘月二十九那天,紐約領事館的李領事,帶著西個武衛,陪著湯大使來到了波士頓。
湯大使一行,浩浩蕩蕩的,先去看望了哈佛的兩個在美華國留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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