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笑靨如花,“哦,帥氣的紳士,我很願意,謝謝!”
甘貝特笑意盈然的下車,很紳士的幫蔚藍接過包裹,放在後備箱,禮貌的對蔚藍做個請的手勢。
蔚藍笑著點頭致謝,坐在車後座。
躲在暗處的張洪波眼看著轎車揚長而去。
他咬牙“呸”了一聲,悻悻的開車走了。
馮坤剛剛好到家,看見坐甘貝特車回來的蔚藍。
他眼神一閃,笑著迎上去,“你好啊,布魯克局長,謝謝你送蔚藍回家。”
甘貝特很有分寸感,沒有下車,只跟馮坤舉手打個招呼,“你好,馮先生。很榮幸有機會送蔚藍小姐。再見!”
馮坤和蔚藍一起舉手跟甘貝特說“再見,謝謝!”
兩個人笑容不變的站在門口,一首等到甘貝特的車不見影了,兩個人才相視一笑進了院子。
對面二樓的窗戶閃了一下。
蔚藍眨巴著眼進了屋,全當沒看見。
兩個人在客廳靠近門口的地方,站著說話。
馮坤問,“蔚藍,你的腳踏車呢?”
蔚藍懊惱的說,“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帶冒煙的王八蛋,把我車胎紮了,我只好走著回來。路上碰到布魯克局長,他很紳士,把我送回來了。”
“哦,還有這樣的事?看來這是有人故意的。幸虧明天不上學了,開學以後,你注意點。實在不行,我就去接你。”
馮坤關心的說著。
蔚藍不在乎的說,“哎呀,不用接我,就幾步路,腳踏車再壞了。我走回來就行。”
“哦,對了,馮叔”,蔚藍像是突然想起來,又跟馮坤說道,“今天在學校裡,碰到個華國人他自報家門,上來跟我搭訕。說是叫,叫什麼張,張什麼波的。
非要跟我拉扯同胞關係,老是跟我說,他是好人。
把我膈應的不輕。
我一看他油頭粉面的,就不像個好人。
我就沒搭理他。”
馮坤神情一凝,語氣不變,“嗯,你做的對,是得小心點。這好人壞人臉上也不刻字,知人知面不知心。謹慎點好。”
兩個人見說的差不多了,使個眼色,去了樓上。
蔚藍把過程詳細的跟馮坤說了。
馮坤凝眉,“蔚藍,我在想,這麼巧嗎?兩個人一前一後都在你有困難的時候出現?”
蔚藍點頭,“馮叔,我覺得這可不是巧合。我認為他們在玩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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