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早就盯著車來的方向了,一看見甘貝特車,她就大驚小怪的嚷嚷,“哎呀,布魯克局長來了,是來看他的情人吧?”
大傢伙幾乎是一起把頭轉向車來的方向。
蔚藍喃喃自語,“唉,布魯克局長有沒有留下什麼信物啊?要是有信物就好了,留個念想。
不過,布魯克局長是個大好人,有個這麼痴情的人,他不會不理不睬的呀!
哎呦,應該實話實說的,說了實情,什麼都有了。”
幾乎沒有人去聽蔚藍說什麼,都在關注著甘貝特布魯克。
只有莊姐和藤田聖子在聽。
這兩個人都聽懂了。
莊姐忍不住又要笑,咬緊牙根憋住了。
藤田聖子更是聽懂了。
蔚藍在告訴她,要揭露甘貝特,不然的話,到時候,她不僅得不到渡邊的東西,恐怕連命也沒了。
藤田聖子決定垂死掙扎,搏一把。
甘貝特布魯克火大的穿過人群,氣勢洶洶的朝著藤田聖子就去了。
蔚藍又大喊,“布魯克局長,你的情人在這兒。”
甘貝特極力隱忍著不安分的拳頭,看了蔚藍一眼,說道,“蔚藍小姐,話不能亂說她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蔚藍著急的辯解,“哎呀,布魯克局長,你誤會了,這不是我說的,是這個人自己承認的。
這個人可真大膽,她想打我也就算了,為什麼敢攀扯您呀?”
是哈,眾人若有所思,看甘貝特布魯克的目光就帶上了深意。
甘貝特非常惱火,他想速戰速決,對亞克警長說,“亞克,讓醫生給她診斷,先把她送去精神病醫院,然後慢慢查問。”
亞克警長剛要答應。
藤田聖子抬起陰森恐怖的麻點臉,冷笑著說,“布魯克局長,您是覺得我沒用了要把我滅口嗎?
您為什麼說我跟你沒有關係?
那我為什麼要住在你安排的房子裡?”
藤田聖子陰森森的指了指對面的房子。
蔚藍捂著嘴,驚呼,“天吶,原來你住在對面?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就是原來放監視器的房子?”
她驚愕萬分的看向甘貝特,“布魯克局長,這個房子你能支配?它是屬於你的?那監視器也是你的?這個人打我也是你命令的?”
蔚藍尖銳的問話,讓甘貝特瞬間有些慌亂。
他連忙解釋,“不是的,蔚藍小姐,你誤會了。我跟這個人真的不認識,她在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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