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柏霖同問,“是啊,為什麼都是高校子女?”
簡柏霖轉頭對莊姐說,“莊姐,你明天抽空去趟咖啡店,先把情況彙報給家裡。聽聽家裡人怎麼說。”
莊姐點頭,“好的!”
蔚藍陷入了沉思!
簡柏霖又跟林安說,“安子,我們互相交換一下詳細資訊,明天起,咱們六個人排個班,輪流盯著他們。”
林安答應一聲,起身也拿起紙筆,開始排班。
蔚藍蹙眉說道,“簡大哥,我怎麼感覺不好呢,這太不正常了。難道他們對高校有什麼陰謀?”
此時,京城的蔚家,正是過年放假的日子,幾個在京的大學生,嗑著瓜子,吃著零食,聚在後院裡聊天。
蔚藍不在家,六小隻就聚在哥哥姐姐這裡聽八卦,聽大學裡的見聞。
文力聽著聽著,感覺不對勁,怎麼大學裡的老師公然在課堂上講國家不好的話?
他不做聲的退了出去,轉身去找剛上大學的柱子哥和建偉哥。
他倆也在百貨店裡討論學校的事。
文力跟著蔚藍歷練了那麼久,也算久經沙場,他感覺很不對勁,可又具體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他轉身去了東廂房,建國舅舅今天也在家。
他扯扯建國舅舅的胳膊說,“舅舅,璇子找你呢!”
蔚建國在跟建福幾個打撲克,不經意的笑著問,“璇璇又幹啥了?文力,你姐不在家,你就是他們老大,你咋管不住他們呢?”
文力捏了一下蔚建國,“我真管不了,舅舅,你出來一下吧!”
蔚建國微頓,他把撲克給覃丹,笑著說,“丹啊,你幫我殺一把,我去去就來哈!”
覃丹接過撲克,一貫強勢的說,“你再回來就沒地方了,趕緊的吧!”
蔚建國嘿嘿笑著站起身。
文力跟在他後面。
到了院子裡,蔚建國問他,“出了什麼事?”
文力撓撓頭,他沒有蔚藍那麼會表達,憨首的說,“舅,我說不上來,但我感覺不對,你去聽聽上大學的幾個哥哥姐姐說的話,就明白了。”
蔚建國瞭解文力,這孩子不善表達,但很敏銳。
他感覺到不妙的事,應該是有問題的。
蔚建國點點頭,悄悄的去了後罩房,站在門外靜靜的聽。
明晨在說,“反正,我不同意李教授的言論。他在公開場合說我們國家不好,我很反感他這麼說。
從古至今,每一個朝代都有貪汙腐敗,都有奸臣逆賊。關鍵不是哪個人的問題,完善制度才是最關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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