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馮坤接著說,“東嶽酒樓有地下室,這次他們藏人的地方是那裡。”
“呵呵,還挺會整,關小天之前不是說,每次都送到珠寶店麼?”蔚藍冷哼著說,“這還真是狡兔三窟啊!”
“英月紅真不簡單”,初言楓凝眉說道,“她跟關小天說的是珠寶店。
等跟關小天交接好,再把人轉移到東嶽酒樓。
我猜關小天,孫麗榮,甚至那金昶都不知道東嶽酒樓有地下室,而只知道珠寶店有地下室。
她安排的也算萬無一失。
即使,他們對關小天和那金昶失手了,也不怕他們來珠寶店報復或者舉報。
就是孫麗榮和那青雲來找事,他們也有恃無恐。
這個女人心機不是一般的深。”
大傢伙點頭,同意初言楓的觀點。
韓信強沉思著說,“這兩個地方首線距離很近,中間也就隔著一個商鋪。
會不會這兩個地方的地下室是相通的?更或者……!”
“更或者,中間的商鋪也是他們的!”初言楓補充韓信強的話。
韓信強蹙眉冥思,搖頭又點頭,緩慢的說,“問題是,中間的商鋪也是珠寶店。老闆另有其人,跟月紅珠寶店是競爭對手啊。
而且……!”
蔚藍輕聲問,“韓叔,而且什麼?”
韓信強看了蔚藍一眼,臉上一副不可思議,又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說,“而且,中間珠寶店的老闆,跟張清政委有點關係。”
“啊?”大家有些吃驚,統一的表情就是,“什麼關係?”
韓信強苦笑,“我終於想明白,張清政委為什麼去省城養病了。原來如此!”
馮坤急眼了,推一下韓信強,“打什麼啞迷?趕緊說!”
韓信強懊悔的嘆口氣,“唉!中間商鋪的老闆,叫林江,我起初調查過,因為是他,又因為他是英月紅的競爭對手,我就沒有細查。
林江是個孤兒,從小隻有一個相依為命的姐姐林月。
林月是張清政委去世的前妻。”
“啊?去世?前妻?咋回事?”
蔚藍瞪大眼睛問。
韓信強娓娓道來,“張清跟林月是警校的同學,張清的家是省城的,兩個人從警校畢業以後,張清本來能分配到省城工作的。
但他為了林月,申請到這裡工作。
林月是保山人,不過,如果她想留在省城,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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