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迅速接過,放進口袋。
又說道,“那敢情好。這裡的醫師,護士對我特別照顧,我自己留點,其餘的送給他們,正好謝謝她們。”
吳江說,“可以,你正好借花獻佛。”
徐雲濤又從包裡拿出一條腰帶,對著張清示意,讓他開口要。
張清秒懂,抬高聲音說,“哎哎哎,老徐,你那包裡怎麼還有腰帶?新的啊?誰的?”
徐雲濤寶貝的說,“那可不是新的嘛!也是我家侄女送我的。
送我的那天,我喝多了,順手放在這個旅行包裡。
後來找了好幾天找不到,我也不敢說。
結果出差出來一看,在這個包裡找到了。
這可是名牌,鱷魚的,老貴了呢,害得我白心疼了好幾天。”
張清不客氣的說,“是不錯,看著就高階大氣。
老徐,要不,你把腰帶送我唄!讓你侄女再送你一條,反正你有錢。
你看我的老腰帶,都快斷了。”
吳江說,“是啊,老徐,一條腰帶,你就送老張得了,看你那小氣樣兒。”
徐雲濤把腰帶快速遞給張清,開啟腰帶扣,指指裡面的微型竊聽器,又快速合上,嘴裡卻肉疼的說,“唉!真是的,該著不是我的東西。
我侄女一送給我,我老婆就說,人家都是蟒袍掛玉帶,你一個莽夫系這麼好的腰帶幹嘛?簡首是披著麻袋系銀繩,根本根本不像那麼回事兒!
看吧,還真讓她說著了!
得,這該著就是為你老張準備的。
你可仔細用啊,這都花美元買的!”
張清把自己的腰帶撤下來,迅速把新腰帶束在腰上,珍惜的摸摸腰帶扣,笑著說,“我不白要你的腰帶和巧克力。
我給你們推薦個人。
我這幾年雖然不在保山,但保山的一些老人還記得我。”
吳江在他的示意下,把小本子又遞給張清,張清一邊奮筆疾書,一邊說,“等會兒我打個電話,把你們介紹給保山局那邊的哈鵬,哈局長。
他現在應該分管刑偵,是個不錯的老夥計,你們去找他,讓他幫著你倆合計合計。”
吳江說,“那可太好了,我們這一個月就沒進去公安局的門兒。”
張清把寫完的本子遞回來,吳江看清上面的內容:哈鵬因為利益不均,己跟李方舟反目。
趙德才兩不得罪,左右逢源。
哈鵬的姐夫是副市長馬青峰。
。白清不舟方李跟文馬妻其,弟表鵬鯤周是舟方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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