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佳說,“沒問題,他手下那幾個都挺好這一口的。
咱們這就上去啊?”
閻江波說,“行,這就去。”
樓上的人聽到他們的話,迅速做出反應,賈銘陽和柳岸君推開門就往外走。
開玩笑,怎麼可能讓他們登堂入室?!
兩方人馬走到一樓和二樓之間相遇。
賈銘陽先打招呼,“呦,閻隊,本家,你倆幹啥去啊?”
閻江波笑著說,“相逢不如偶遇,我倆閒著沒事,正想去找你們喝點呢!”
柳岸君高興的說,“誒呀,這可真是瞌睡遇到枕頭了,我倆剛想出去喝點呢,正在這嘀咕,也不知道街上的飯館關門了沒有。”
賈佳說,“哎呀,這正好,酒和菜閻隊都準備好了,咱整點兒去!”
賈銘陽說,“閻隊,去你們那裡吧,我老闆要是回來了,我倆還能早知道。”
“行,就去我們那兒”,閻江波很熱情的說。
西個人有說有笑的去了一樓。
英月紅和闞紅蓮此時在騰越,她們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她們的人連同警察找了這麼長時間,那金昶一群人蹤影不見,跟憑空消失了一樣。
英月紅的感覺非常不好。
她很清楚,那金昶己經知道她的目的,一旦回到京城,就是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那金昶是一定不能出保山的,或者說,堅決不能讓那金昶回到京城
可是,人在哪兒呢?
七八個人,還有兩輛貨車,連車帶人帶東西,總不能憑空消失了吧?
英月紅一籌莫展的時候,韓信強一行己經回到保山。
賈銘陽坐在窗戶對面,看著窗玻璃上有一閃而過的燈光,就知道自己人回來了。
他不動聲色的給閻江波和賈佳倒酒。
閻江波接過酒杯,開始打探情況,他自以為不落痕跡,哪知道他的一切都在人家的掌握之中。
“賈兄弟,柳兄弟,你家馮老闆可真忙啊,大晚上的出去,到現在還不回來。”
“嗨,閻隊”,賈銘陽說,“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我說句話實話,閻隊和小賈別不愛聽啊!
你們這小地方,要不是我們大小姐死活要在這兒開工,我家老闆根本沒考慮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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