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實在忍不住,低下頭咬住嘴唇,這麼嚴肅的場合,笑出聲,不太雅觀吶。
海濤哥真能扯,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英月紅恨得目眥欲裂,咬牙切齒的破口大罵,“那金昶,你個老禿驢,老王八蛋,硬不起來的孬種,雜碎,你不得好死!”
我去,這女賊挺能罵人啊!
濤哥有點犯膈應,大手往臉上一抹,露出廬山真面目,再也不復之前的慈眉善目,秒變鐵血硬漢,“英月紅,給你個機會,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
英月紅和闞紅蓮,還有一眾被俘的狗腿子,看著恢復本來面目的“那金昶”和“李亮”,驚的目瞪口呆。
英月紅一瞬間想明白了什麼,她張大的嘴巴慢慢的合上,臉上漸漸的沒了血色。
此時此刻,她才明白,大勢己去,日暮途窮。
闞紅蓮低垂著頭,慘笑兩聲,“嗬嗬,果然,不是不報。”
簡柏霖揮手,“帶走!”
陳晨負責統計,數了數,這一波落網的二十六個,包括兩個女匪首。
時間退回到十一點二十分,視角拉到檳榔江。
載著蔚璇幾個的貨車,把車一首來到江邊。
車燈閃了三下,金老漢點亮了船燈。
貨車的車速一慢下來,初言楓先翻到車頂,回身伸出雙手,穩穩的接住蔚藍隨後伸上來的腳。
蔚藍利落的把鎖恢復原樣,一個借力也上了車廂頂部。
車剛停穩當,兩個人悄無聲息的跳下車隱蔽。
蘇哥和司機見訊號對上,兩個人下車開鎖。
剛把鎖開啟,車廂門被人從裡面用一股猝不及防的推力推開,蘇哥剛要呵斥手下,“急……!”
剩下的“什麼”兩個字沒來得及出口,咽喉就被扼住,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就被人提溜上車。
司機撒腿就咱跑,一轉身,魂飛魄散,身後站著一個高個子。
“媽呀”,兩個字剛剛喊出口,司機己經被西腳朝天的摔在車廂裡。
他的眼睛比腦子先一步看到了車廂頂棚。
兩個人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車廂裡己經變了天地,原來的手下都不見了,本應該昏睡在箱子裡的六個姑娘,龍馬精神的把他倆綁好了。
那個看著虎裡虎氣的丫頭,匪氣的說,“蘇哥,咱把他們都拿去換錢好,還是就這麼扔進江裡餵魚過癮?”
就聽見那個高個子說,“原來的六個換錢,這倆餵魚吧,省事!”
真正的蘇哥被人按住,都忘了掙扎:這,這特麼誰?怎麼跟老子說話一樣一樣的?
“別忙啊,蘇哥,把這倆貨給我玩玩,再餵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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