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江敏銳的發現芳杏身後的那個女的不太對勁。
芳杏懂他,扯扯他的衣袖,對他眨眨眼,又看看海銘。
哦,這裡面有故事啊!什麼情況?跟孩子有關係?
吳江按捺下心裡的狐疑,回家再說吧,親親老婆都暗示了。
韓銀鳳站在原地,一首看著一行人走的不見影兒。
站在她身邊的大老闆,才輕聲說,“鳳兒,別難過了,咱走吧。”
韓銀鳳點點頭,抹一把眼淚,哽咽的說,“起哥,這一輩子,我都對不起他。
可他是個有福的孩子,跟著人家比跟著我強。”
男人攬住韓銀鳳,真誠的說,“鳳兒,你就當跟孩子沒有緣分。
你是個敞亮人,慢慢會想通的。
咱倆都是沒有孩子緣的,以後,你陪著我,我陪著你,這也是一種活法啊!
別想那麼多了,咱走吧,還是賺錢要緊。”
韓銀鳳對男人苦笑著點點頭,用手指梳理幾下披肩的大波浪,甩了甩頭,像是把煩惱甩掉了一樣,對自己也對男人說,“嗯,賺錢要緊。走吧!”
男人讚賞的看看韓銀鳳,拉著她的手,兩個人揚長而去。
海銘被吳江抱上車,彷彿才鬆了一口氣,睏意來襲,倚在吳江懷裡睡了過去。
芳杏愛憐的看看他,才低聲跟吳江說起飛機上的遭遇,告訴他海銘的反應。
吳江摟過芳杏的肩膀,貼心安慰難過的芳杏,說的話居然跟那個男人異曲同工,“杏兒,海銘跟那個女的沒有緣分。
他命中註定是咱家的孩子。
咱們好好把他培養長大就好。等海銘長大了,這些都是過眼雲煙。
別難過了啊!”
芳杏嘆口氣,輕輕的點頭,她摸著海銘的頭說,“老公,我就是心疼海銘。這麼小的孩子,不知道在心裡翻了幾個滾呢,就怕我們不要他。
我想起他跟我說的那些話,心裡就不得勁。”
蔚晴從副駕上轉過頭,語音輕柔,語氣堅定,“媽媽,海銘就是咱家的孩子,就是我們的弟弟,跟別人一點關係沒有。
我看那個人不會再來打擾他的。
話說回來,就是她想來打擾,我們也不會允許的。
誰也別想欺負咱家的人。”
吳江欣慰的看看小閨女,笑著對芳杏說,“看吧,咱家晴晴都表態了,你就放心吧,咱的孩子就是咱的,跑不了。”
瑾珩忽閃著大眼睛,似懂非懂的說,“媽媽,你別怕,誰來搶海銘,我就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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