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老將軍附和,“倭瓜秧子有這個臭毛病,結婚之後,女的必須跟著男的姓。”
覃丹說,“是啊,我就這麼以為的。
可我再看她的年齡,就覺察到不對勁了。
老渡邊他媽,二十歲到五十歲的時候姓石井,五十歲以後姓的渡邊。
這太違和了。”
在座的人都點點頭,是這麼回事。
“我首覺這個事不對勁”,覃丹說,“我就聯絡東京的人,讓他們幫我調查石井家族。
咱們東京的同志非常給力,當天就把資料傳給我了。
我看到石井西郎的老婆,嫁人之前叫渡邊加代,嫁人之後叫石井加代。
我忽然就明白,老渡邊為什麼非要渡邊淳一郎的後代。
他明知淳一郎己經廢了,家族裡旁系的子孫不乏優秀兒郎,過繼一個給嫡系,也不是不行啊!
他卻明知不可為,非要為之的,遍尋名醫讓渡邊淳一郎生個孩子。
我覺得我找到了癥結所在。
他要的不是渡邊家的後代,他想延續的是石井家的後代。
這個後代的產生,非渡邊淳一郎莫屬。”
蔚藍眼睛一亮,興奮的說,“丹姨,我明白了,其實你沒有實際證據,你用推測詐了老渡邊一把。”
“嗯哼”,覃丹飛給蔚藍一個眼神,繼續說,“就是藍妮兒說的那樣。
我經過推斷,百分之百確定,老渡邊是石井西郎的兒子,我就假裝證據在握的詐了他一把。
也是他渡邊家,不,是石井家命該如此,老渡邊就這麼讓我詐胡了。
我也是因為天時地利人和,僥倖勝了他。”
“哈哈哈”,老將軍邊笑邊給覃丹點贊,“丹丹啊,你這出空城計,唱的可比諸葛亮漂亮。
了不起,有膽有識,不讓鬚眉!”
錢部長歡喜的忍不住虛點覃丹,“你個鬼機靈!”
蔚建國驕傲的看著他的丹丹,與有榮焉。
年輕人們全部用崇拜的眼神看覃丹。
蔚藍看看時間,跟老將軍請示,“楊爺爺,我想給我老美那邊的同學打個電話。”
老將軍挑眉,“咋?藍妮兒,這事還有你同學的份兒?”
蔚藍就笑,“嗯吶,我讓我同學助攻一下,渡邊淳一郎己經送到往生路的路口了,我跟我同學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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