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何嘗又不是自己當初種下的因?
初言楓心裡一片苦澀。
心念輾轉間,蔚藍又去給陳主任按摩。
等到給陳主任按摩完,慈校長小憩也醒過來。
還有西十分鐘吹熄燈號。
三個人悄悄的出了陳主任家,慈校長回自己家,蔚藍和初言楓回宿舍。
等看到慈校長進了單元門,蔚藍扭頭就走。
初言楓緊跟在她身後,他試圖跟蔚藍說話,剛開口叫了一聲,“蔚藍,我……!”
蔚藍頭也不回的說,“初同學,今天太晚了,有事改天再說。
我先回宿舍了。”
然後,人家姑娘飛腿跑起來,在初言楓愣怔的目光中,跑進了教師公寓樓。
初言楓拍一下腦袋,垂頭喪氣的回宿舍。
這下好了,從楓哥秒變成初同學了。
這特麼……!
我去的!
初同學凌空踢了兩腳,鬱悶的心情實在是無處安放,轉身跑步去了操場。
其實,回到宿舍的蔚藍也很鬱悶,而且心煩意亂。
一向頭腦清晰,反應敏捷的她,說不清自己為什麼這麼煩。
她擰著眉頭,抱著胳膊在小小的房間裡轉圈。
越轉越煩躁,索性進了洗手間,用冷水洗了幾把臉,看著鏡中自己蹙眉不展的樣子,又煩惱的把剪成短髮的頭也摁到涼水裡撲稜。
這天晚上,蔚藍遭遇十八年來最困惑的不解。
她用毛巾隨意的擦著溼漉漉的頭髮,嘟著嘴對自己不滿。
內心默默的吐槽自己:蔚藍,這是人家初言楓的事情,你到底在生氣什麼?
因為那個女孩矯揉造作嗎?
那關你什麼事?
人家初言楓喜歡啊!
此時,她早把初言楓三令五申強調的不喜歡,拋之腦後。
那是為什麼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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