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醫療隊接到急診,開著越野車去鄉下給人治病。
倒黴的是,那天車開到荒涼的森林邊上,拋錨了。
司機急得一頭汗,走的時候就是半下午,一首檢查到夕陽西下,才查出是油管裂縫,一路上把油都耗光了。
這可怎麼辦?
季文卿和周放發愁了。
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偏偏車沒油了。
再愁也不能幹等著呀!
沒辦法,三個人只得拿著能拿的所有家當,徒步去前面的村裡。
司機說,他知道一條小路,穿過森林中間,再翻一個小土坡,就到了病患所在的村子。
要是繞著大路走,估計走到半夜也走不到地方。
三個人一合計,走小路吧,趁著天還沒黑,快點走,在天黑之前到達小土坡,應該沒有問題。
可司機錯誤的估計了森林。
中間的小路很長很長,三個人拼盡全力的走,走的精疲力盡,天也黑了,還是沒有走出森林。
幸虧帶的馬燈和軍用火把。
司機還是比較有經驗的,建議先點燃火把,在野外森林,點著火,比馬燈威力大,有火光,一些野獸就不敢近前。
再說,馬燈還要留著去村裡用,天己經全黑,也不知道病患的家裡有沒有燈。
如果沒有或者燈不給力,馬燈可是必需品。
火把雖然最多隻能燃燒三十分鐘,但一次點燃一個火把,三個火把估計足夠支撐他們走出這片森林。
季文卿和周放很自然聽從司機的建議,拿出包裡的成品火把,先點燃了季文卿的那個。
有了火把照亮,三個人走的確實挺順利。
最後點燃的是周放包裡的火把,司機這回估計的還真不錯,第三個火把即將燃燼的時候,他們果然到了森林盡頭。
三個人剛鬆了一口氣,還沒等說話,司機一把把兩個人拽到身後。
藉著即將熄滅微弱亮光,三個人都發現了堵在出口的兩頭非洲花豹。
黑夜裡,花豹的眼睛發著幽幽的綠光,兇狠的盯著三個人。
三個人嚇得一激靈,後背頓時溼了,心裡同時喊糟糕。
他們遇到了非洲最兇猛的野獸。
這可怎麼辦?
司機心一橫,低聲說,“季主任,周醫生,一會兒我往後跑,把它們引開,你倆往前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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