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別浪費肥料啊!你嚇到了我,我才失手揚出去了,是你的錯哦,記得撿一下!”
喬大隊長咬牙,看著林曉曉不退不讓的樣子,一把撿起那坨半乾的牛糞丟進牛糞堆裡,快速離開。
他今天就多餘來!
早知道林曉曉這個死丫頭是個硬茬子了不是嗎!都怪家裡那個不安分的兒媳婦唸叨亂了他的思想!
哼!該讓妻子給她多加些活,省得閒了嘴碎給他找麻煩!
於是林盼娣期待著林曉曉被喬大隊長報復吃虧沒看到,反而喬大隊長回來把她一頓臭罵。
本來就很多活的她又被安排了更多活,累得喘不過氣來。
要不是想著喬建國今年就能升職當連長,有了家屬隨軍資格,到時候她可以想辦法去隨軍,她都要懷疑自己的選擇對不對了。
喬大隊長走後,傅辰擔憂地看著林曉曉:
“曉曉姐姐,你不用為了我們得罪人的,他以後針對你怎麼辦?”
陳安安也呆萌地跟著哥哥點頭:
“哥哥說得對,曉曉姐姐,等山上的草長出來了,我和哥哥要去放牛,經常要撿牛粑粑的,沒關係的。”
看著陳安安天真無邪的大眼睛,林曉曉心裡一酸。
這幾天下來,因為傅老的事,傅辰對她已經沒有防備了,她也從傅辰口中知道了他們具體的一些經歷。
其實算下來陳安安變成這樣,喬大隊長也有責任。
當初孩子發燒,傅老確定要不到藥,打算自己上山採藥的。
可喬大隊長非說山上的東西也是大隊集體的,不準牛棚這些“下九流”去動。
居然還專門派人盯著牛棚,徹底堵死了陳安安的救命路。
要不是傅老醫術實在高,靠著按摩推拿給孩子退了燒,陳安安怕是活不下來。
想到這些,林曉曉對喬家越發厭惡,堅定了要把喬大隊長這個大隊長擼下來的心。
抬手摸了摸陳安安乾枯的頭髮:“沒事,就算沒有你們,我也和他有仇,蝨子多了不怕癢。”
傅辰羨慕地看著被摸頭的陳安安,但很快垂下頭。
他是大男子漢了,不能像弟弟一樣被摸頭安慰,這也是應該的。
沒再說喬大隊長那個晦氣玩意,林曉曉幹完活就回家了。
卻不知當晚,牛棚裡的人展開了對她的討論。
傅老是發起人,他先開口:
“今天早上的事我在屋裡看到了,我覺得林曉曉這孩子很好。”
傅老看到陳安安和他爸媽以及自己的孫子都點頭,表示贊同他的看法,唯獨趙家夫妻眉頭微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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