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眼神，同樣的語氣，差點讓她葬身大海。
“我怎麼胡說了？”
溫燃冷笑，俯身一把抓住她的頭髮，一字一句在她耳邊輕聲道——
“二十六年前你媽偷男人。”
“十三年前你偷別人的父親。”
“九年前你偷我的錄取通知書。”
“還有三年前，你偷我的未婚夫。”
“這些你都忘了？”說到這裡，溫燃臉色驟變，手上力道加重，“還是說你偷東西偷上了癮，認為所有的東西都該是你的？”
鄭時微痛得直搖頭，“瘋子，你鬆開我——”
她越痛得大叫，溫燃抓著她頭髮的力道越重，“鄭時微，你跟你那隻會張腿要錢的媽一樣下賤！”
說完，她狠狠甩開她的頭髮，起身嫌惡地拍了拍手，眼神陰狠地盯著她，“三天內，把這些年偷走的首飾、衣服、所有東西全數給我交出來！”
鄭時微狼狽地趴在地上，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順著臉龐滑落在地。
溫燃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嗓音冷冽，“東西交不出來，你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外面走廊，厲澤謙見溫燃出來，立刻上前，“燃燃——”
“放心，人還沒死。”溫燃以為他是來幫鄭時微的，沒有一點好臉色，“不過也快了。”
面對她冷漠的語氣，厲澤謙心臟一窒。
“我不是來幫她的，我是怕你受傷。”厲澤謙面色蒼白，薄唇更是幹得快要裂開，“燃燃，對不起。我沒辦法——”
“你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有空還是去醫院看一下。”溫燃打斷他的話。
她風輕雲淡的一句，卻讓厲澤謙紅了眼。
他就知道，燃燃還是關心他的。
“我沒事。”他幾乎是顫抖著唇開口，“只要你沒事，我就不會有事。”
他心裡暗暗發誓，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絕不會讓她出事。
溫燃的耐心已經用盡，沒再搭理他，抬腿往樓下走。
卻在樓梯口，撞上正疾步上來的陸沉。
她腳步一頓，怔了怔。
陸沉察覺她的異樣，一手握住她的胳膊，語氣略顯急促，“沒事吧？”
溫燃抬頭，對上他殷切的墨眸。
不知為何，一抹悲慼的情緒從心口直衝天靈蓋。如潮水般侵襲著她的腦子，揮不去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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