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毅紅掛了電話，轉身往電梯走。
她沒注意到，走廊盡頭的監控攝像頭，紅燈閃了一下。
監控室裡，保安盯著螢幕，拿起對講機：
“高總，鄭總剛才在你辦公室門口站了一會兒，接了個電話，然後往電梯走了。表情不太對。”
對講機那頭，高明遠的聲音傳過來：
“跟著她。”
城南倉庫，下午五點。
高明遠走進倉庫，老寧的侄子寧小波被綁在椅子上，嘴被膠帶封著，眼睛瞪得很大，渾身發抖。
高明遠走到他面前，撕掉膠帶。
寧小波立刻哭出聲來：
“高總，我什麼都不知道，都是我爸和我叔讓我乾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你叔在哪？”高明遠問。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讓我跑，我還沒跑就被抓來了……”
高明遠看著他，嘆了口氣，像是很失望：
“你叔跟了我二十年，他應該知道我的規矩。”
寧小波哭得更厲害了：
“高總，求求你，我把我手裡的錢全給你，你放我走，我保證這輩子不回綠藤……”
高明遠沒再看他，轉身走了出去。
倉庫外面，他點了根菸，對身邊的人說：
“問出來，老寧在哪。問不出來，就處理掉。”
“是。”
高明遠上了車，剛發動引擎，手機響了。
是公司打來的。
“高總，鄭總剛才離開公司了，沒打卡，沒叫司機，自己開的車。”
“往哪個方向去了？”
“城南。”
高明遠握緊方向盤，盯著前方的路。
鄭毅紅也來城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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