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走出趙王住處的王昌連,也是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都說趙王有勇無謀,而今天一見,此人並非人們口中那種一點都沒有謀略之人。或許,是他奪嫡之心太切,才使得一系列行動有點急躁,漏洞百出。
今天自己的這一番話,對方應該是壓根就沒有當回事,但有一點,當年的藍玉案,對他應該是有一點震動。
皇帝一怒,世間沒有不可殺之人。
只希望他能將行為收斂一點,不要繼續給肖塵製造麻煩,不要給天下百姓製造動亂就好。
京城,東廠大牢。院子裡一排站立了十幾名精幹的校尉。
兩頭,分別站著段天明和柳如風。
肖塵雙手揹負,站在隊伍的最前面,看著東廠大牢的大鐵門。
鐵門被輕輕推開,一道人影溜了進來。
乃是大牢役長杜少勤。
“我的信函送到了?”看著走過來的杜少勤,肖塵輕聲問道。
“送到了,徐開英當面拆開了信函。”杜少勤也是將聲音壓得很低。
“他如何說?”
“他說,一切按照你的意思執行。”杜少勤道。
“好,我們走後,你將大牢的按照之前的模式執行著,當做什麼也沒發生一般。”肖塵吩咐了一聲。
“是。”杜少勤抱著雙拳,嚴肅的應道。
肖塵抬頭看了看漫天的繁星,右手輕輕一揮:“出發。”
東廠大牢的大門被緩緩開啟,一行十餘人躡手躡腳的出了大門,朝著懷來衛的方向匆匆而去。
隊伍中,一名體型臃腫的校尉,似乎是太胖了,很是吃力的跟著隊伍,卻是又那麼的力不從心。
“等一下。”肖塵大聲喝道。
隨著肖塵的這一道聲音,整個隊伍緩緩的停了下來。
“你們兩個,將他攙扶著。記著,腳步儘量放輕一點,跟上隊伍。”肖塵有點不滿的呵斥了一聲,焦急的向著遠處張望了一番。
而隨著肖塵等人的離開,東廠大牢外圍的錦衣衛,也在漸漸的好像是在撤離。
就在距離錦衣衛最外圍的崗哨,三四十丈遠的牆角處,兩道黑影,緊緊的盯著不遠處的一舉一動。
“剛才東廠裡面突然出來了十幾名校尉,他們去幹什麼?”一人輕聲說道。
“這錦衣衛也突然撤離,我們還是回去彙報吧。”另一人道。
“你去彙報,我去跟著那一隊東廠校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