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廖向河真正所圖謀的東西,他現在是不肯吐露半個字,想要有所突破,也只有從其他方面尋找契機了。
黃昏時分,肖塵正在東廠大廳和林尚禮商議下一步的行動,一道極速飛馳的快馬,在東廠大門前停了下來。
不一會,一名守門校尉走到了大廳門口。
“廠公大人,延慶衛孫千戶派人送東西來東廠,現在門外侯著。”校尉拱手躬身報道、
“延慶衛孫千戶?”林尚禮眉頭一皺。
“哦,應該是孫千戶派人送來了那兩名在逃千戶的卷宗了。”肖塵看向林尚禮,急忙解釋。
“那就將東西拿進來。”林尚禮道。
“是。”守門校尉轉身而去。
盞茶功夫,那名校尉就託著一封信函走了進來。雙手放置於桌面,又躬身退出。
林尚禮端起茶杯,朝著肖塵一努嘴:“開啟看看吧。”
肖塵也不推辭,拿起桌上的信函就拆了開來,逐一的過目。
“這兩名千戶,居然是同一個地方的人。”小車輕聲說道。
“哪裡人氏?”
“保定府易州。而且這歐陽家族,在易州還是一個大家族。”肖塵笑了起來。
“有多大?要不要一併誅殺?”林尚禮抿了一口茶,若無其事的說到。
肖塵搖了搖頭:“雖然廠公的意思是將二人就地格殺,我還是想知道他們到底參與了這起陰謀的程度是多少。我想,若是抓住他們,錄完口供再殺也不遲。若是罪大,將他們的家族一併誅殺也不是不可以,若是僅僅參與而已,就格殺本人好了。”
“你啊,有時候還是不夠果斷。行,那你去了之後,根據具體情況具體安排吧。”放下茶碗,林尚禮笑著說道。
“這保定府,距離京城有些路程,帶的人多了,也頗為不便。這次我想帶上十幾名十三役的校尉就行。必定,這兩名千戶也不一定就逃回了老家,能否抓到他們還是個未知數。”肖塵道。
“有了這身紫衣,少帶點人也不是不行。若有意外發生,你可以節制當地衛所來協助辦案。”
肖塵搖了搖頭:“我打算一行人喬裝前行。就這樣光明正大的前去,那兩名千戶若是真的潛伏在家,早就聞風而逃了。想要真正的抓住他們,這東廠的校尉服都不能穿,哪裡還敢穿著麒麟紫衣前去。”
聞言,林尚禮點了點頭。
“東廠最近也沒有新的案子,皇上哪裡也沒有吩咐事情。喬裝前行,或許能又斬獲一個新的案情。我們要將對朝廷潛在的威脅,一個不漏的全都揪出來。”
“這個屬下明白,廠公大人儘管放心。”肖塵拱手道。
“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吧,一大早出發,估計到了易州也是晌午時分了。”
十三役,肖塵和段天明挑選了十幾名校尉,在段天明的房間裡,商討到深夜方才散去。
門外,偶爾有寒風掠過,吹得夜空中的星星,一閃一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