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殿下若不躲避,那紫衣校尉來了…”
“住口,本王說了,這躲避二字,今後不許再提。”朱高煦一聲暴喝,打斷了莫離的話語。
“是。”眼睛翻了幾翻,喉嚨湧動了幾下,莫離生生的將喉嚨口的話語嚥下了肚子,躬身退了回去。
“就算是被父皇驅逐京城,被朝中百官不待見,可本王也是立下赫赫戰功的當朝皇子。若是因為一名東廠校尉的到來而躲避起來,以後怎麼和太子爭奪天下,如何在百官心中重新豎起威信。即便是死,本王也要站著死,絕不做苟且偷生之輩。”
朱高煦高亢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竟震動的桌上茶碗裡的茶水,泛起一層波瀾。
大廳門外,一名護衛急匆匆跑了進來,跨進門檻,雙手抱拳,單膝就跪在了地上。
“啟稟殿下,樂安州知州李進宏求見!”
“李進宏,他來幹什麼?”朱高煦不禁一怔。
“李大人說,朝廷給他發了公文,特此來拜見殿下。”
朱高煦低頭沉思了一下:“讓他進來。”
“是。”護衛起身,轉身急速離去。
看著走出大廳的護衛身影,朱高煦心中疑惑不已。
自己的封地雖然在樂安州,但從來不參與樂安的政事。這朝廷來了公文,李進宏急匆匆的來和自己商量,卻是為了哪般?
再說,自己現在已經是火燒眉毛了,又哪有心情和他討論政事。
莫非,這公文不是朝廷公文,而是父皇的密函?
想到此處,朱高煦臉上一喜。似乎是看見救星一般,看著大廳門口,盼望著李進宏的出現。
片刻功夫,一身青色官服的李進宏,手中拿著一封信函,急匆匆的來到了大廳門口。
看見朱高煦,急忙停下腳步,整理了一下頭上的烏紗帽,方才抬腿,跨過了大廳門檻。
將官服下襬用右手提起,左腿先跪,緊接著右腿也跪在了地上,放在雙手撐地,對著朱高煦叩首。
“下官樂安知州李進宏,叩見漢王。”
“起來,起來。又不是在外面,王府之內,李大人不必行此大禮。”朱高煦急忙走上前來,雙手扶起了李進宏。
“謝殿下。”站起身子,李進宏拱手又是一禮。
對於朱高熾,李進宏心中也是和莫離一樣的畏懼,若不是朝廷指派,他才不願意到漢王府來。
所有的禮儀,他必須做到。這樣才能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
“大人來到王府,所為何事?”朱高煦面帶微笑,一反常態,溫和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