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這麼定了。反正皇上回京已經剩不了幾天時間,太子的下落,看來我也是找不到了。段天明,準備傢伙,今個我親自動手。”
扔下不知所措的李掌櫃,肖塵直接走出了房間。
鐵門“砰”的一聲從外面關上,一把大鎖更是利索的落了下去。
李掌櫃一陣的驚慌失措,趴在鐵門上,從那碗口大小的窟窿,眼巴巴的看著外面。
他以為,肖塵會退讓一步。只要不讓他說出來張老和王重振等人的資訊,他就願意了肖塵做交換。
可他沒想到,肖塵竟然根本沒給他迴旋的餘地。
難道真如肖塵說的,皇上回京之前,若是沒有一點太子的資訊,東廠的人會全部受到懲處?
既然結局早已經註定,他們便不再做過多的掙扎了麼?
怪不得,肖塵找到太子遺留的布片之後,並沒有連夜的審理自己,他這是在走過場而已,他已經放棄了對太子下落的追查?!
趴在門上,李掌櫃後悔極了。
固安縣的這個據點已經淪落,自己的下場也是可想而知。為了自己所圖謀的大業,自己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犧牲。
可是,內人是一個無辜的人,她對此毫不知情。
都怪自己,平時對她太寵了,以至於她天不怕地不怕。現在面對的東廠,可是一群虎狼之師。
今個,這群虎狼之師,自知自己也活不了多久,恐怕會以折磨內人來取樂。
要自己眼睜睜的看著內人被折磨,這比殺了自己,還要痛苦一千倍,一萬倍。
右手握拳,李掌櫃狠狠的擊打著自己的腦袋。
外面的廣場上,肖塵命人搬來了一張長條凳子。
在凳子的上面,放置了一個一尺來長的磨刀石。旁邊,則是一個木盆,裡面放了半盆的清水。
一把五寸長的小彎刀,擺放在磨刀石上面。
旁邊,擺放著幾張椅子。
肖塵,段天明,柳如風,魏起,一字排開的坐在上面。
“就給一個女人用刑,不用將場面弄的這麼隆重吧?”段天明手中拿著一根草枝,戳著牙縫。
“皇上眼看就要回來了,這太子的下落還是沒有眉目,今個,恐怕也是我們作為朝廷之人,最後一次給人犯用刑了。隆重一點,以後也好有個念想。”肖塵笑著說道。
“你還是準備自己親自動手?”段天明問。
“我鋸過倉成的手指,可是割舌頭,我還真沒有割過。今個若是不親手割一次,以後恐怕也就沒有機會了。”說著,肖塵站了起來,跨坐在了那長條木凳上面。
拿起那五寸長的小彎刀,左手在地上的水盆裡面沾了一點水,滴落在磨刀石上,準備磨刀。
“要不,還是我來磨吧?這刀子要是磨不利,割舌頭的時候,一下子割不下來,第二刀就不好下手了。”坐在椅子上看著的段天明,輕聲說道。
“為什麼第二刀不好下手?”肖塵一怔,停下了磨刀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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