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沒吃差不多?看樣子,明天不用吃了。”
“不是不是,”朱高熾急忙改口,“再差那麼一點點就飽了。”
“一點點是多少?”肖塵笑著問道。
“也就是兩盤牛肉吧。”
“兩盤牛肉,那可是殿下您兩天的伙食。”肖塵搖著頭,“今個的伙食不能侵佔明天,咱到此為止?!”
“你都不給我吃了,不停止,我有什麼辦法?”將身子往後一靠,盯著那空盤子,朱高熾心中很是不滿。
“咱就不說殿下您塑身的重要性,單單您這虛弱的身子,暴飲暴食也受不了啊。您稍微的休息一下,我一會幫您恢復一下體能。”
“恢復體能?是不是又可以吃了?”朱高熾眼睛射出兩道精光,身子前傾,雙肘連同小臂放在桌面,一臉希翼的看向肖塵。
“殿下。”肖塵面色一沉,站起了身子:“您這身子的形狀是出來了,但缺少的是力量。您也知道,皇上為何會起了重立太子之心,就是因為趙王,漢王他們,和皇上有著太多的相似之處。人都是自私的,尤其是面對至高權力的時候。無論是趙王還是漢王,且不說他們智謀如何,他們騎馬打仗,馳騁沙場的英姿,卻是能夠讓皇上看到意思他自己影子。皇上不願意鬆開手中的權力,永遠都不願意鬆開。將皇位傳給他們,看著他們的影子,還可以幻想著,自己依舊在執掌皇權,這應該就是皇上想重立太子的真正原因。”
“這個我明白。早年的疾病使得我從未帶兵打仗,和兩名弟弟相比,這也是我致命的缺點。但是現在,在父皇的心目中,我不能馳騁沙場的印象已經根深蒂固,想要改變這一切,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朱高熾坐直了身子,也是一臉嚴肅的道。
他明白肖塵的苦心,他也是萬分的配合著肖塵對自己的重新塑造。但想要改變父皇心目中的印象,尤其是已經到了遲暮之年的父皇,何其難啊。
“從今天開始,這個院子,就是殿下練習馬術的地方。我希望殿下回京見到皇上的時候,不僅僅改變的是身形,更要用自身的素質,來堅定皇上不會再還太子的決心。”肖塵一臉嚴肅的說道。
“好,我不僅要鍛鍊馬術,我還要和你們習武。”推開身後的椅子,朱高熾站了起來。
“段役長,這幾天太子的馬術你來教授。柳千戶,你負責太子的習武基本功。”肖塵吩咐道。
“你呢,你幹嘛去?”朱高熾不禁問道。
將自己又推給其他人,這傢伙準備幹什麼去?
“今個在旁邊的書院,拿下的那些人,只是分佈在保定城對方勢力的一部分。這保定城守衛軍裡,還藏有對方的人。趁著大寧都司管控了保定城,我要去將這些人徹底的肅清出來,確保殿下的安全。”
“你今個不是說,不著急處理這件事情麼?”朱高熾道。
“閒著也是閒著,一直陪著殿下聊天,倒是會影響您的修煉。一天不清除這些勢力,我便寢食難安。職業病,沒辦法。”肖塵笑了起來。
聽說肖塵要去收拾保定城守衛軍,段天明朝著旁邊的柳如風嘿嘿一笑:“柳千戶,要不我們分工一下,你上午教授殿下習武基本功,我下午傳授殿下馬術?”
“為何要分個上下午?劃分這麼明確幹什麼?”柳如風一怔。
“他啊,還惦記著被守衛軍牽走的那兩匹東廠軍馬呢。”肖塵呵呵笑了起來。
“你不說我差點都忘記了。別分什麼上下午了,今個一天我都訓練殿下習武基本功,你就和肖塵去忙吧。這群雁過拔毛的東西,好好的收拾一下。”柳如風很是氣憤的道。
“殿下,您今天就和柳千戶先訓練基本功,我們出去‘過過手續’。”說著,段天明跟著肖塵,一前一後出了大門。
保定府衙,知府李懷谷黑著臉,坐在大廳的那張桌子旁邊。
桌在上擺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香茶,一名府衙同知身子微躬,靜靜的呆立一旁。
“大人今個沒見到太子?”那同知問道。
“見,見什麼見。哼。”李懷谷左手在桌子上狠狠的拍擊了一下,“方圓一里地左右,都被大寧都司計程車兵所控制。平日裡,府衙和大寧都司井水不犯河水,各行其道兩不相干。對於那王正,我也是禮遇有加。想不到今個過去拜見太子,卻被拒之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