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一塊翡翠原石?”楊康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麼是玉?玉其實就是石頭,不過是好看一點的石頭罷了。
但翡翠不同,那可是玉中極品,和珠寶一個級別的天然石頭。
自己當了十幾年的藍田知縣,對於藍田所產的玉石,也是瞭解不少。可藍田有翡翠存在,卻是從未聽說過。
“一塊一尺多長的翡翠原石。整個皮子上面,隱隱的泛著一層綠光。”說到此處,馬連山的心臟,也“砰砰”的急速跳動了起來。
“這原石,是在你要圈起來的那處河道發現的?”楊康迫不及待的問道。
“是啊。”馬連山點點頭,“那處河道,就在水陸庵的圍牆外面,那是兩個溪流的彙集處。若是將哪裡圈起來,我們便可以光明正大的獨自在裡面尋找翡翠。若是運氣好,順著溪流或許能找到翡翠的來源。一旦我們加工出了翡翠飾品,岳父想要什麼,我們還辦不到呢?”
看著楊康,馬連山猥瑣的笑了起來。
“若真如你說的那樣,財源滾滾自不必說。我擔心的是,朝廷若是知道此事,還不將翡翠礦收繳國庫了?”楊康皺著眉頭,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這山川河流,都屬於大明王朝,所有權自然是朝廷。
沒有發現東西的時候,地方上可以自主支配。可一旦有礦產出現,充公國庫那是理所當然。
畢竟,這山屬於朝廷,山裡面的東西豈能屬於個人。
“所以,岳父只需要以縣衙的名義將此處圈起來,而具體的事情,交給女婿就好了。”馬連山雙眼一擠,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楊康坐著了身子:“你教唆玉環來纏著我圈起河道,是不是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
馬連山嘿嘿一笑:“要是我強行圈起河道,馬溝鎮倒也是沒人敢反抗。可是若真的有人鬧起事情來,還是有著不小的麻煩。武力強行鎮壓沒有問題,只是我大哥要是知道了,回頭少不了他的一頓臭罵。他在京城做官,就怕我們這些親人拖他後腿。這不,馬溝鎮的院子,我幾次想重新修繕,都被他阻攔。說院子已經夠大了,別再弄得那麼張揚。有時候,家裡有人做官,還真的不是一件好事。”
看著馬連山,楊康真想給他一巴掌。
低調,這就是你說的低調?你這話,無論怎麼聽,都有一種顯擺的意思。你哥在京城做官怎麼了,又不是你做官。
你這麼厲害,還不是娶了我楊康的閨女,依靠縣衙的權力,在藍田縣把生意做的有模有樣的?
不提你大哥還好,提起他我就來氣。
他在京城做官,作為親家,自己幾次寫信給他,讓他在京城活動一下,將自己往上提拔提拔。
可對方倒好,一副清高的樣子,讓自己腳踏實地的好好幹,有了成績朝廷自然看得到。
有這樣的親家,和沒有有什麼區別?
現在倒好,圈起河道,他都成了麻煩。
“縣衙的名義圈起河道也可以,那總得有個服眾的理由吧?”楊康道。
馬連山嘿嘿一笑:“這理由,女婿早就替您想好了。”
“說來聽聽。”
“水陸庵後面的河道,巨石林立,很是險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山洪常年沖刷而成。岳父可以用治理河道,興修水利的名義,將此處圈起來。當然,興修水利需要銀子,縣衙的銀子根本不足以支撐,只能靠縣城的這些富戶籌資了。”馬連山笑著說道。
“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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