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肖塵離開,李安也美滋滋的去繼續招待其他沒有離開的官員,王重振心中不由得一嘆。
咱家的這位公子,比傳說中優秀多了。要是早點可以擺明身份,陪在他左右,大業還怕完成不了?
一聲公雞的打鳴,叫醒了酣睡中的王重振。
拉開窗簾,看見外面天色已經大亮,王重振急忙爬了起來,登上鞋子,就來到了重振酒樓。
今個,可是肖塵送銀子來的日子。
不知道為什麼,昨個看見肖塵之後,王重振心裡有著一種強烈的想要再次見到他的衝動。
剛剛坐到櫃檯沒一會,肖塵就笑呵呵的走了進來。
右手伸進懷裡一模,幾張銀票就沒摸了出來。
“王掌櫃點點數目。”將銀票往櫃檯裡面一放,肖塵雙手趴在了櫃檯上,靜靜的看著王重振。
“好。”王重振微微一笑,拿起銀票,點了起來。
“一千兩,兩千兩,三千兩…咦,肖千戶是不是弄錯了,怎麼是七千六百兩?咱昨個不是說好的,給七千兩就成?”王重振眉頭一皺,有點不明白。
“昨個我就那麼一說,好讓李大人心裡對我的虧欠少一點罷了。王掌櫃做生意也不容易,哪能讓您虧本。七千六,一兩不少。回頭您若是碰見李大人,可不要說漏了嘴。”肖塵嘿嘿一笑,準備離開。
“肖千戶稍等。”王重振急忙站了起來,“這六百兩銀票,我想了想還是不能收。做生意講究的就是個誠信,說好七千兩,多一兩都不能要。”
肖塵轉頭,一臉嫌棄的看向王重振:“您也是京城第一富豪,怎麼連生意人的基本常識都沒有?”
“哦?”王重振一怔,“敢問肖千戶,生意人的基本常識是什麼?”
“唯利是圖。”肖塵一本正經的道。
“這,這…”王重振一臉的尷尬,“肖千戶這是在罵我麼?”
“沒有,我說的是實話。”
“小人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得罪了肖千戶麼?”王重振滿臉的不解。
昨個,是兩人的第一次見面,並沒有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為何他會說自己唯利是圖?
這中間,是不是有著什麼誤會?
“王掌櫃,”肖塵轉過了身子,“你口口聲聲說,做生意講究的是一個誠信,為何在這演藝臺上,讓一個男子,扮演成年輕女子,來糊弄大家?”
聽聞此言,王重振臉色豁然一變。
“肖千戶,您,您怎麼看出來他是個男人?”王重振結結巴巴的問道。
“若不是他是我的一個故人,我也不會注意他是男是女。演藝古琴,客人聽的是音律,並不是欣賞女色,王掌櫃這樣做,有點弄虛作假的成分啊。我說你唯利是圖,沒有說錯吧?”
“肖千戶的故人?這一點小人真的不知道。此人是自己找上門來的,更是自己要求男扮女裝的。見他古琴造詣深厚,我便答應了他的要求。其他的,全然不知情啊。”王重振急忙分辨著。
“好,既然王掌櫃不知情,我也就不為難你了。那六百兩銀子,你也不用退回來了,我今個要在重振酒樓開個包間,您讓那琴師,到包間裡面來找我。”肖塵一臉嚴肅的道。
“開包間自然沒問題,不過,他願不願意去,小人可是做不了主。”
”。見看沒做當就也我,事此,我見意願不的真他是若,行就他給話傳你“
。沉片一臉的塵肖,頭起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