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新生實戰課需要一個實力足夠。又能把握分寸的標杆,我恰好與雷教習混得熟,平日裡也經常向他請教體修之法,他信得過我,這活兒自然就落到了我頭上。一次課下來,二十點道勳到手,不比做半個月雜活強?」
楚白聞言,頓時恍然大悟。原來這其中還有人脈關係的門道。
他由衷地讚歎道:「原來如此。不過,張山學長實力強勁,這助教之位也是當之無愧。方才學長那幾手木系術法,當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這番恭維倒是發自內心。
張山那一身修為,以及對術法的精妙運用,確實已有幾分氣度。
「哪裡,哪裡。」
聽到楚白的誇獎,張山卻並未露出得意的神色,反而苦笑著搖了搖頭,那張略顯懶散的臉上竟浮現出一抹與年齡不符的沉重與壓力。
「師弟,你現在或許還感覺不到,等再過一年,你就明白了。」
他看著遠處那些依舊在興奮討論的新生,幽幽地說道:「你們初入道院,大家基本都是練氣一層,修為相差無幾,看不出什麼明顯的差距。可一年之後,待到你們升入二年級,真正的分水嶺就來了。」
「部分有家傳術法靈氣,又或是基礎更好之人,一年多的時間已足夠衝擊練氣三層,而多數人還在二層停留,就如我這般。」
「到了那時,教習們釋出的好任務,自然會優先考慮那些修為高。實力強的學生。資源分配也會向他們傾斜。如此一來,強者愈強,弱者愈弱,差距只會越拉越大。我這一屆,練氣二層與練氣三層的待遇,已是天差地別。」
「所以啊,」張山自嘲地笑了笑,「別看我今天在你們面前威風八面,可在我那一屆裡,比我強的大有人在。
我若是不拼了命地賺取道勳,換取丹藥符籙來輔助修行,只怕很快就會被後面的人追上,甚至被徹底甩開。」
修行一道,引氣入體階段,眾人可謂是都在打磨基礎。
而正式突破練氣之後,便開始逐漸顯現出差距。
尤其入了道院更是不同,一年時間,差別便更大了。
這番話倒不是虛言,也算有感而發。
在這裡,停滯不前,就等同於倒退。
看著楚白那陷入沉思。眼神卻愈發堅定的模樣,張山心中暗自點頭。
這小子不僅天賦高,心性更是遠超常人,是個能成大事的料。
再想到剛才那驚險一幕,他心中的歉意更濃。
「楚白師弟,」張山忽然開口,語氣鄭重了幾分,「看你對賺取道勳如此上心,再加上今日之事,我心中實在有愧……這樣吧,我這裡倒是有個活計,報酬頗豐,不知你有沒有興趣?」
「哦?」楚白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還請學長明示。」
「也算是我對師弟的一點補償。」張山壓低了聲音,開口道:「我倒是還不確定具體任務為何,只是陳監院那邊時常缺人手,但其又不收已經突破練氣二層之人,我可以為師弟引薦一番,報酬卻是不低。」
「至於能不能成,便看監院大人那邊具體任務要求了。」








